白蘭青被請去了王策的帳子,這一次的態度就好得多了。
畢竟之前他們的小少爺的溫度一直下不來,不管用什麼藥都沒用,人都有點燒暈了,沒想到這位白大夫開的藥一下去溫度就嗖嗖的往下降。
這不得好好供著啊?
哪怕他們的來的有問題,但是隻要人沒問題不就行了嗎?後續雖說需要繼續觀察,但該用的地方還是得繼續用。
“白大夫。”王策看著還是有些虛弱,但是精神還不錯。見人進來就笑著說:“多謝,我聽旁人說了,這次若不是你,我恐怕……”
白蘭青說打斷他的話,:“年紀輕輕的,哪裡有什麼恐怕?”
又問:“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好,就是有點咳嗽,嗓子也有點不舒服。”
“聽著是有點啞,來,先量一下體溫,半炷香後就可以取出來了。”說著就拿著體溫表過去了。
邊上的王言一趕忙說:“白大夫白大夫,我來我來。”
白蘭青似笑非笑:“喲,黃花大閨女兒呢這是。”
王言一有點無奈,但是這個時候還真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這些女大夫都不會害羞的嗎?
他站在那,退不得也進不得。
進了離著女大夫太近了,退了自家少爺在清醒的時候清白不保。
在不需要做任務的時候,他一向和女人保持著距離,也沒有過太多的接觸,別人更不會來和他開玩笑……所以這會兒還真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一下這樣子的問題。
“白大夫……”
白蘭青也不為難他,只將體溫表遞過去,說:“小的那端放到腋下,小心點,弄破了有毒。”
王言一愣了愣:“有毒??”
白蘭青說:“不破就行,問題不大,而且重點不是有毒。”
“那……那是什麼?”
白蘭青居然覺得這個傢伙有點憨憨的,笑著解釋說:“這東西非常昂貴,而且會製作這東西的手藝人已經去世了,所以壞一根就少一根,當然非常的珍貴。”
王言一的動作更小心了一點,畢竟這個東西看著好像是琉璃做的,而且清透的很,裡面也不知道放了什麼東西,看上去一條一條的,但不管怎麼說這東西肯定是很脆弱的,所以說他幾乎不敢用力,而是輕輕握著遞到了少爺那邊。
王策也好奇的很,但是動作也沒有多仔細,如果不是白大夫盯著,他覺得自己可以直接說這東西壞了,然後給予補償就行了,畢竟這東西還可以留下來好好研究研究,但是人家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想要做假也難。
唔……也不是不能故意壞一根,畢竟壞了也有研究價值,但是他估計這個白大夫就算東西敲壞了,她也會把殘骸給拿走。
所以還是收了這個惡劣的主意,乖乖的按照白大夫的指引將體溫表給夾到了腋下去。
“嘶~”
還有那麼一點涼涼的感覺。
不過王言一所關心的男女大防的問題王策是不在意的,沒瞧見白大夫看自己的眼神啊?那就跟看小娃娃一樣,能出什麼事兒啊?
悠著點吧!
王言一在一旁點上了香來計時,王策剛好趁著這個時候和白大夫聊一下:“白大夫,請問我昨日吃的藥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