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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兄妹在這邊逗樂子,王策的帳篷那邊卻是人進人出,外邊等著的人也是焦急的很。
這位尊貴的王家嫡出的么兒昨晚上忙了一晚,又是吹風,又是沒睡,這一早上就燒起來了。
而且和之前那種一下會緩解的情況不同,這一次的高熱來勢洶洶。
說句誇張的話,人在被子裡那都要冒煙了。
而且漸漸的就沒有了意識,甚至連藥都喂不進去,這下大家都急了。
城門一開,自然就有人進城去送信了。
沒一會兒王青之與王夫人就都來了,還帶來了城裡的大夫,這種時候人手是不嫌多的,那些城裡的官員和世家所供養的大夫也都是真有水準在手裡的,所以多讓他們瞧一瞧,藥方也合計合計,說不定能夠派得上大用場。
可是這邊王策的高熱還沒有下去呢,那邊王夫人又暈了,也是熱度一下子就起來了,接下去別的少爺小姐也是陸陸續續的燒了起來,雖然還有幾個仍然保持著活蹦亂跳的狀態,但是眼下這情形也是讓人足夠焦躁了。
“老爺。”管事的問王青之:“今兒個是否還要正常啟程?”
他們昨夜在城內也遭遇了刺殺,但王青之帶在身邊的那絕對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自己本身又武力非凡,自然不把這種顧家似的兒戲放在眼裡,但仍然是半宿都沒有能夠休息好,再回來看起來也挺疲憊的。
他擺了擺手,說:“不能耽擱,啟程吧。”
管事自然前去安排,王青之也回了自己的帳篷,他還有後續的事情要安排,而他的女婿、前五皇子拓拔野也跟了進去。
拓拔野繼承了皇族的基因,俊秀的很,但也許昨夜沒有休息好的關係,這會兒看上去有點面色蒼白的樣子。坐在那問:“岳父,為何不在這多停留幾日好好休整休整?我瞧著好些人都有些不太舒服。”
王青之說:“此地不可久留,現在這病看著有那麼一點詩意的苗頭,此處離京師太近,我們若停留在此,到時候少不得會弄些麻煩出來,甚至也有人會藉此做些文章,所以我們不僅不能留在這裡,還得儘快離開。”
他們此行南下,必須越快越好,就算不能馬上到達目的地,也得儘可能的拉遠與京師的距離。
雖然說離著京師稍遠一些,刺殺這種事情估計會接踵而來,到時候應對肯定是困難的,但是一旦把距離拉到非常遠的地步,那他們反而就安全了,不僅僅刺殺的人手跟不上,他們也可以著手發展自己的勢力了,也不需要再去偽裝面對京師時的態度。
越近越危險,必須要走!
而且一旦與時疫的傳播扯上關係,那京師那邊隨時可能變卦,而如果有人藉此作文章的話,那他們說不定到時候連往南走都會成了奢望了。
拓拔野還想再問一些細緻的問題,突然就見外邊有人喊:“老爺!!”
“小少爺厥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