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李甜甜的這篇關於呂布一族的婚姻觀的報道,還是引起了一大部分人的注意,他們都知道呂布一族是可以和外面通婚的,有這麼一個先例開在這裡,那大家就滿意了。
但是這也不妨礙他們在各自私下的聚會或者家中談論這件事情,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看了今天的報紙了嗎?聽了今天的廣播了嗎?呂布一族居然是可以和外族通婚的呀。”
“人家從頭到尾也沒有說過不許通婚啊,反正這事就這樣了,聽著還算是不錯,以後再瞧瞧有沒有什麼其他的什麼限制之類的,因為這一次畢竟是納妾,不是娶妻,也不是嫁女兒。所以有一些限制,咱們肯定還是不知道的,人家只是採訪了呂布一族裡面的一些人,而沒有專門的提到婚嫁這方面的主要問題。”
“能有這麼一份採訪的新聞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以前的新聞都和呂布一族本身沒什麼關係,難得有這麼一個,咱們就知足吧,也不要要求太高了,省的人家以後都不放了,你們說是吧?”
“不過沒有想到,他們居然真的會和外面通婚的呢,我以為人家的限制很嚴,畢竟這都兩三年了,一個能夠達成的婚事都沒有,都有點想要放棄了。”
“雖然說這次只是納妾,但是也能夠看得出來他們的太多,而且這次還會廣擺喜酒,畢竟是第一次,所以他們這個稱之為喜酒的宴席,咱們也得去,也算是難得,可以跟呂布一組大量的人接觸的機會了,畢竟他們大多數都在呂氏家園裡面,平時根本就不出來。”
“那兩位貝納的小妾是哪個家裡出來的這種事情也值得擺酒嗎?不都是一頂小轎子接進去就行了的嗎?”
“之前有人專門去採訪了新郎官,人家說這樣子是不重視的行為,雖然說是納妾,但是該給的也得給。那兩家不過是普通的窮苦人家罷了,這還真的是登上了天梯。”
“不是還有針對新郎官個人的採訪嗎?”
“我沒看到這個,趕快念一念。”
馬琪這邊的確是接受了李甜甜的個人採訪,不過內容肯定是經過修改的,於是登記出來之後跟原本的肯定有些差別,但是也算是大差不差。
在擺喜酒的頭一天,李甜甜就開始給馬琪進行個人的單獨採訪了。
“請問是會擺喜酒嗎?”
這個問題是廢話,大家當然知道會擺喜酒,不過因為這是必須的採訪問題,所以也就提出來了,雖然說有點無趣,但是問還是要問的。
馬奇馬琪點了點頭,接著說:“這畢竟是人家一生一次的大事,雖然我知道大部分的人可能不能接受我的理念,但我既然把人接過來了,那他們也就是我家中的一份子,該給的肯定要給,至少在現階段是這樣子的。”
而李甜甜作為一箇中立的採訪者,她不管什麼問題都是能夠接受的,不可能帶上自己的主觀情緒,所以也問了一些比較平和的問題。
“那今天的喜酒是怎麼樣的一個配置呢?有沒有把菜單這些東西定下來呢?我對此比較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