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額頭的冷汗都下來了。
“殿下....”
朱橚則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馮勝道:“今日四下無人,我便叫您一生岳父大人。”
“您這幾年做的破爛事雖說比起來藍玉他們就不知少了多少。”
“可是屁股當真就是乾淨的?”
“自古以來,歷朝歷代。”
“不論是明君還是任君。”
“你何時見過某些臣子可以永遠統領兵權的。”
“如今看著安穩。”
“那是時候還不到。”
“你明白了?”
馮勝此時臉色煞白。
說話都有些結巴。
“我...”
接著深呼吸了一口氣。
“殿下,我不明白,為何一定是我?”
“若是我帶頭上奏贊同皇子分封。”
“到時候便是文武都不能容我。”
“必定將被文武唾棄。”
“日後...”
朱橚則是微微一笑道:“岳父是何人?”
“大明的宋國公!”
“你不需要被誰擁戴!”
“你也不需要名聲!”
“你只需要讓父皇大哥滿意!”
“這才是你該做的事。”
說到這裡的時候頓了下。
微微低頭。
意味深長的看著馮勝道:“岳父覺得什麼樣的人活得久?”
馮勝此時已經一臉的恍然。
什麼樣的臣子活得久。
自然是孤臣活得久。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有些頹然的行禮!
“殿下,微臣明白了。”
“微臣明日就帶頭上疏。”
“皇子鎮守邊境。”
“定能保境安民!”
朱橚則是站起來深呼吸了一口氣。
也不去看馮勝。
揹著手溜達著朝著外面走去。
冷不丁的開口震驚了馮勝。
“岳父!”
“本王今日說這些。”
“不是要幫著朝廷拿下你的兵權。”
“而是不想讓文靜日後沒有爹!”
“不想以後本王的孩子出生就沒了外公!”
接著背影消失在了馮勝的面前。
馮勝則是臉色難看。
額頭不停的冒著冷汗。
“來人!”
“給我找筆墨來!”
朱橚一路坐著馬車回到了錦衣衛。
此時的錦衣衛內來了一個熟人。
楊憲。
已經是御史大夫的楊憲。
此時明顯看起來還是紅光滿面。
看著朱橚。
堆笑著走了上來。
“微臣拜見穆王殿下!”
“免了!”
“楊大人如今可是春風得意啊。”
“楊大人升任御史大夫。”
“本王還不曾恭喜楊大人呢!”
“恭喜楊大人了!”
接著輕輕的拱手!
楊憲誠惶誠恐的朝著朱橚就跪了下來。
“王爺折煞微臣!”
“微臣能有今日全是靠著殿下栽培!”
“若是沒有殿下。”
“哪裡有微臣的今日。”
“殿下的恩德微臣一直銘記在心。”
“只要殿下一聲令下!”
“微臣為殿下赴湯蹈火!”
朱橚則是淡淡一笑道:“赴湯蹈火?”
“本王這裡還真有一事!”
“不過談不上赴湯蹈火。”
“不知楊大人能否給本王這個面子?”
楊憲立馬就叩首!
“請殿下吩咐!”
朱橚依舊一臉笑容道:“本王聽說朝中有許多人多皇上要分封諸王,領兵權鎮守各地。”
“不知楊大人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