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趕忙就鑽進了馬車內。
直接就離開了!
朱橚則是雙手插在自己的袖子裡。
忍不住的笑了。
接著轉身也登上了自己的馬車。
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但是今日朱橚和李善長的言論都已經讓人猝不及防了。
李善長本意是要捧殺朱橚。
畢竟不是太子的皇子像皇帝。
這話還是當朝宰相說的。
那就不能不讓人多想。
本來以為朱橚會惶恐。
一下子就亂了方寸
誰知道朱橚居然乾脆就認了。
接著還諷刺他是董卓,已經可以插手皇家的事了。
而且諷刺身後的淮西眾人是呂布。
李儒。
這些話都是石破天驚的。
百官一時間啞然。
朱橚此時坐在車內閉著眼睛。
牛海城則是有些著急道:“殿下,今日您不該衝動的,今日您答應了赦免他們。”
“那便是以後都不好動手了。”
“鳳陽的軍屯一案也就不能查了。”
朱橚則是緩緩的睜開眼睛嗤笑道:“牛海城!”
“你還沒明白?”
牛海城有些矇蔽道:“明白什麼?”
朱橚則是淡淡一笑道:“這一局誰都沒贏,他們丹書鐵券收繳了上來,也就是說沒了名義上的護身符。”
“而且本王還領了懲治他們家奴的旨意。”
“可聖旨上沒說處置多少家奴啊。”
“處置多少是本王說了算。”
“這些家奴多是他們軍中的老兵,是他們的心腹。”
“你說他們是能不能看著本王一個個都處置掉呢?”
“若是能,那便是直接和自己的信服離心離德,人旺根基都會沒。”
“若是不答應。”
“那就是包庇啊。”
“包庇罪犯是什麼罪名?”
“而且還是自己家裡的家奴。”
“是不是說明他自己心虛啊?”
“現在啊,難題不在本王這裡了,而是在他們哪裡了。”
“本王取捨了。現在要看他們如何取捨了。”
牛海城則是有些無奈道:“可是殿下,軍屯一案難道就此罷休了?”
朱橚則是眼神中閃過了凌厲。
“罷休?”
“他們用了丹書鐵券,是前罪勾銷,本王也認,朝廷也認!”
“可是你不要忘記了。”
“我朝丹書鐵券是能免死!”
“但是謀逆者!”
“不赦!”
牛海城頓時瞳孔收縮。
隨後又不解道:“可是殿下,他們沒有謀反啊!”
朱橚則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用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呢喃。
“到了這個份上,我想不止是公侯們坐不住了。”
“那些人也坐不住了吧。”
“你們還能忍到什麼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