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她們是要開始做事了。
一做事就不可能抹掉痕跡。
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不留的。
只要這樣拔出蘿蔔帶出泥。
越來越多的身份貴重和身份特殊的人遲早是要露頭的。
馬上態勢就要變化了。
朱橚出宮之後回合早就等待的自己的五千人的軍地。
二話不說就浩浩蕩蕩的朝著山西去了。
一路上的速度可以說要比行軍還要嚴格。
根本就是急行軍。
這是在搶時間。
搶在那些人將消息傳回來之前,就狠狠的衝上去,狠狠的在這些人身上咬下來一大塊肉。
將這些已經早就暴露的行走的銀子直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這樣就能掌握主動了。
大軍除去日常正常的補給,不然根本就是不進城的。
晚上也都是在外面宿營。
朱橚出發的第五天。
剛剛簡單的在河邊擦拭了自己的身子。
初春的河水還是有些刺骨的。
他正在帳篷外的火堆前吃著乾糧。
正要三下五除二解決自己手中的乾糧回去休息呢。
牛海城有些匆忙的上來臉色怪異。
“殿下,營寨外來一女子,說是有重大的消息要通報殿下。”
“您看?”
牛海城怕沒說明白 還補充了一句。
“殿下,這位姑娘天姿絕色。”
接著看著朱橚的眼神就不對了。
朱橚有些無奈的擺手道:“讓她進來吧。”
“我還以為她們能忍住呢。”
"屬下遵命!"
接著匆匆朝著外面走去。
很快就有一個年輕的紫裙女子走了進來。
“拜見穆王爺!”
“起來吧。”
朱橚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道:“你來是要說什麼?”
女人一臉平靜,一雙媚眼十分嫵媚的看了一眼朱橚道:“啟稟殿下,我家主人要我來給穆王殿下傳話。”
“要問穆王殿下一句話。”
朱橚十分淡定道:“說說看。”
女人平靜的點頭,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足夠的石破天驚。
“穆王殿下!”
“可想頭頂加上一頂白帽子?”
朱橚則是微微一笑,顯然對這個結果是有預料的。
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那本王今日就也問姑娘一個問題好了。”
女人愣了下嫣然一笑。
“殿下請問。”
朱橚微微側著身子嗤笑道:“知道怎麼死最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