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的一大早大軍並未有絲毫的遮掩。
浩浩蕩蕩的就從應天府口岸登船,
然後十多艘大船順流而下。
大船上面打著的便是錦衣衛的旗幟。
沿途也沒有什麼阻攔。
僅僅不過是半日的時間就從應天府來到了揚州。
由於朱橚還頂著代天巡視南方諸省的名頭。
故而揚州知府早就帶著人出來迎接了。
朱橚也就理所應當的接受了他們的客氣。
揚州府衙。
眾人坐定。
揚州知府李寶恩朝著朱橚笑呵呵的開口道;“殿下代天子巡視南方的事微臣昨日就知道了。”
“殿下第一站便是我揚州城。”
“敢問殿下可是有什麼需要下官配合嗎?”
“下官已經辦的妥妥當當。”
朱橚則是淡淡一笑道:“李大人怕是忘記了還有一件事。”
“本王不僅僅是要巡視南方諸省。”
“還要清查往來十年揚州的商稅。”
“李大人莫非是隻看了一半?”
李寶恩此時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但是依舊強笑。
、“殿下說笑了。”
“微臣只是還不曾說完。”
“微臣一定配合!”
“一定唯殿下馬首是瞻。”
朱橚則是滿意的點頭道:“如此就勞煩李大人了。”
“”既如此,那就傳本王第一道王命。”
“京師商賈。”
“無論是何種買賣。”
“無論是買賣大小。”
“所有商行,糧食鋪子,所有人包括下人,子女!”
“夥計,幫工。”
“一切和他們有關的人,無有本王的手令,不得一人離開揚州。”
“本王這裡已經有了揚州大大小小的商人名錄。”
“大到揚州第一豪商張政!”
“小到衚衕口買包子的李進!”
“膽敢私自離開者。”
“一人離開。”
“連坐全家。”
“一經發現直接格殺!”
“家中家產抄沒。”
“李大人明白了?”
李寶恩此時額頭的汗水都要出來了。
站在朱橚的面前是答應也不好。
不答應也也不好。
朱橚則是緩緩的伸手將自己的名刀驚鴻拿起來。
眼神玩味的拔出來一截。
“李大人。”
“本王出宮時父皇就下令,三品以上,包括三品。本王都可以先斬後奏。”
“本王要是沒記錯。”
“李大人便是三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