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嗎?”
呂氏則是低頭看著呂本道:“爹,到了這個時候您還看不明白嗎?”
“陛下雖然子嗣眾多。”
“可是真正陛下看在眼裡的也就是這幾個了。”
“幾個嫡子如今聲勢越發的隆厚。”
“越是日後萬一之時,朝有長叔。”
“而且是此等功高卓絕的長叔!”
“幾個叔叔加起來手中的軍隊就是大明的五分之一。”
“難道放在您身上,您就不驚懼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
呂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若是到時候真的有了那個可能,您的外甥登上了那個位置。”
“那到時該如何面對如狼似虎的幾個叔叔呢?”
“您就不考慮他的處境嗎?”
呂本此時臉色難看幾乎是本能的開口道:“可是皇長孫?”
呂氏則是微微搖頭。
將自己的聲音壓的很低。
“爹。太子妃自從生了那個孩子之後,身體就開始每況愈下了...”
呂本幾乎是下意識的站起來。
腦海中本能的就冒出來一個十分大膽和瘋狂的想法。
太子妃死。
那麼側妃扶正。
庶子就是嫡子。
而且到時候未嘗沒有什麼說法!
接著十分果斷的朝著呂氏頷首。
“如此你回去等消息吧。”
“爹這就去安排。”
呂氏則是意味深長的看著眼前的父親道:“爹,此事就靠您了。”
“成不成都要盡力。”
“若是不成就做好完全的準備!”
呂本則是嚴肅以對。
鄭重的點頭。
“事關我呂氏一家身家性命!”
“我曉得!”
呂氏則是深呼吸了一口氣。
接著緩緩的朝著門口走了出去。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平靜。
可是她自己也知道。
這是一場豪賭。
一場徹頭徹尾的豪賭。
而且賭的是一個虛無的未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眼神中有了一抹掙扎和迷茫。
她也有了猶豫。
她要賭的不是說常氏要不要沒。
而是要賭常氏沒,要賭朱雄英也有意外,或者是乾脆人造意外。
還要賭這幾個皇帝的嫡子都不能靠近這個位置。
甚至她內心深處還有一個十分荒誕的想法。
那就是也想賭太子朱標能不能....
這一切簡直就是難如登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