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怪異。
“塗大人。”
“你不惜拿著自己的身家性命堵上!”
“可是如今你是什麼結局呢?”
塗傑此時身體都開始顫抖了。
但是依舊死死的咬著牙道:“殿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
“殿下還是不要白廢功夫了。”
“哦?都說完了?”
朱橚接著輕輕的貼著眼前塗傑的耳朵道:“漕運斷絕,鳳陽軍屯數百萬石居然被當成了撲通的糧食送往了北平換取鹽引?”
“這些塗大人知道嗎?”
“塗大人以為自己能躲的開?”
“還是以為你們做的這些事只有你們自己知道?”
“你們當錦衣衛是瞎子?聾子?”
“當我朱家的人都是傻子?”
看著表情呆滯的塗傑。
朱橚猛地一聲大喝。
“塗傑!”
“說你該死嗎?”
咣噹。
塗傑十分慌亂的就倒在了地上。
額頭早就已經是冷汗遍佈。
抬起頭一臉驚恐的看著朱橚。
朱橚則是淡淡一笑。
隨後就朝著外面走去。
而且不停留的就離開了大牢。
塗傑此時滿頭大汗。
剛要說話求饒。
但是朱橚居然走了。
而且走的那麼幹脆。
一時間讓他都呆愣住了。
難道接下來不是應該問自己這些事都是誰做的嗎?
難道不該給自己許出好處嗎?
甚至是對自己動刑?
最不濟也要將自己送回錦衣衛吧。
可是這樣走了算是怎麼回事?
塗傑則是過了許久。
這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腦子也開始亂了起來。
整個人開始坐立不安了起來。
哪怕他是朝中大員。
什麼場面都見過。
可是經過了兩天的折磨,再加上朱橚剛才的一番話。
徹底的將他恫嚇朱了。
無數個念頭爬上了心頭。
要是朱橚問他。
他還要想想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可是如今不問恰巧讓他不知道朱橚到底知道了多少。
是全知道了?
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可若是全知道了為何來找自己?
可若是不知道為何不將自己帶走?
哪怕是要玩兒心理戰術。
最起碼也要將自己帶回去吧?
這裡可是刑部。
難道他就不怕自己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