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說明你呂家要失勢了?”
呂本頓時臉色難看。
死死的咬著牙看著朱橚。
“你卑鄙!”
朱橚則是站起來叉著腰嗤笑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你剛剛便是要將本王置於死地。”
“如今本王不過是對你稍微懲罰罷了。”
“也是給了太子殿下的面子。”
“來人!”
“若是呂大人不願照辦,那便動手吧。”
“等等!”
呂本站起來死死的瞪著朱橚道:“楊武郡王!”
“今日之辱!”
“本官謹記!”
接著二話不說就轉身。
拿起來自己懷中的卷宗開始高高的吼了起來。
“王大人,上朝堂!”
“不做事,盡瞎忙。”
“不忙公務,忙青樓!”
“萬人有家我無家,青樓本就是吾鄉!”
“吏部一問三不知,衙門變成溫柔鄉!”
接著快步朝著前面走了幾步。
接著開始繼續唸了起來。
朱橚看著已經走遠了。
但是依舊朗聲大吼。
身後還跟著無數的百姓的呂本。
頓時就樂了。
這一刀可謂是殺人誅心。
今日過後。
呂本對吏部內部,不能維護自己的下屬,反而要大肆宣揚。
對外,吏部是天下選拔官員的地方。
居然有了這樣的人。
吏部的人難道就是住在青樓選拔人才嗎?
百姓們該怎麼想?
這是逼著他自己將自己的路走死啊。
牛海城則是十分小心的朝著朱橚行禮!
“殿下,今日跟隨呂本一起來的還有數百人的學子,生員!”
“您看該如何處置?”
朱橚則是微笑道:“生為大明的學子,秀才,甚至還有舉人,都是我大明的飽讀詩書之輩。”
“竟不明所以便要來跟著問闕。”
“簡直是讀書都讀到了狗肚子裡!”
“簡直可笑!”
“牛海城!”
“屬下在!”
“你去準備那些東西!”
“都給本王帶來!”
“屬下明白!”
那些學子們都跪著。
根本就不敢抬頭。
一句話都說部出來。
有的膽子小的就要逃跑,但是被周圍的錦衣衛直接按住了。
接著上來就是一頓毒打。
一炷香後。
很快大明日報的編修。
辛海到了。
他一臉笑呵呵的走上來,身後跟著許多人。
身上還擔著許多的膽子。
他十分淡定的指揮著眾人將這些東西放下。
裡面赫然都是稻穀。
只不過是年份不同。
而且新舊不同。
能吃不能吃。
朱橚平淡的對著下面的人朗聲道:“按大明律!”
“平白問闕者,應當軍棍,學子應該剝奪身份,三代不許科舉!”
下面頓時譁然。
朱橚則是繼續笑著道:“然本王憐惜人才,諸位也都是大明的俊傑。”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想來諸位也都是知道的。”
“那就上來認認吧!”
“只要能說對了這些稻穀的新舊,能否食用,年限。”
“今日免罪!”
接著大手一揮!
辛海則是十分燒包的坐在稻穀的旁邊擺手道:“都排好隊!”
“一個個的來!”
“不要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