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都未曾發現有什麼痕跡!”
“已經人去樓空了。”
“已人去樓空?”
“楊憲呢?”
楊憲立馬就從門口走了進來。
“微臣在!”
“人去樓空?”
“之前難道都不曾盯著嗎?”
“檢校府做事,居然告訴本王說人去樓空?”
楊憲則是急忙道:“殿下息怒,這些人檢校府都有跟蹤,他們大多都已經藏入了城外的莊園,而且事先他們都有身份,便是各家勳貴和豪紳家中的奴婢!”
“因此不好抓捕...”
朱瞻基緊緊皺眉!
“不好抓捕?”
“這麼大的利益網絡,難道就是一個張天琦,一個吳禎就能吃下去的?”
“日進斗金!”
“看著是不少!”
“可若是平均將這些都分配在他們的頭上。”
“其實也不過寥寥!”
“這算是他們收入的一大部分。”
“難道他們能甘心不動?”
接著穿好了衣服爬起來指著楊憲道:“楊憲!”
“微臣在!”
“你拿著本王的手令去五城兵馬司!
“調令五城兵馬司,這幾日開始上街搜捕,並且檢校府將這些天發現的窩點的位置都明發天下!”
“將他們的罪行都公之於眾!”
“另外將那些知道的都不必跟蹤了!”
“全部都抓回來!”
“殿下...如今您剛剛削爵,要是沒有合適的理由抓人...”
“理由?”
朱橚十分嘲諷的笑了笑!
“檢校府乃是天子親軍,皇權特許!”
“要什麼理由?”
“誰要理由就來檢校府找本王來要!”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天塌了!”
“本王來頂著!”
楊憲無奈的拱手道:“屬下明白!”
“等等!”
“本王沒說完呢!”
“抓獲之後當夜就放出消息!”
“已經有了眉目!”
“已經得到了一些重要人物的消息!”
楊憲則是臉色怪異道:“屬下倒是知道殿下要釣魚,可要是他們依舊不為所動!”
“到時候拿不出來兇手!”
“朝中百官要是聯合起來發難...”
朱橚則是站起來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楊憲道:“鮮花著錦,烈火烹油!”
“只有將魚兒放進油鍋裡才會跳!”
“至於油鍋裡是不是油!”
“他們都要跳!”
“本王可以錯很多次,但是他們只能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