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聞言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
“我都說了我沒病,你這是又要請人來給我治病了嗎?這些人都是騙子,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我都說了,我只是喜歡這些小可愛而已,並沒有什麼問題。”
陳水生聽到這話,啪的一聲拍響了桌子,然後瞪圓了眼睛看向陳嬌嬌。
“你喜歡的是小東西嗎?這他媽都是蛇?你將那些東西帶到府裡安置,下人們都不敢進院子來,就連你母親也不敢進來。你還是個姑娘家家的嗎?”
嬌嬌聞言似笑非笑的看著陳水生。
“我是不是姑娘家家的,父親您不知道嗎?”
陳水生聽到陳嬌嬌這話,一時間僵住了,
他甚至都不敢抬眸看向陳嬌嬌一眼,
但陳嬌嬌依舊自顧自的看著陳水生。
還緩緩的走到了蘇染和湖女的面前,眼神帶著幾分敵意。
“父親,你想讓這兩個神婆怎麼懲罰我?”
“我可是聽說了,這兩位都是你從滿園縣裡請來了高人,怎麼,你是想讓這兩位姑娘,來調教我嗎?”
蘇染聽到陳嬌嬌的用詞,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陳水生聽到陳嬌嬌這話心下憋屈,眼神帶著幾分懊惱的看著陳嬌嬌。
“嬌嬌,你不要胡鬧。”
陳嬌嬌聽到這話笑了,那聲音如同銀玲般一般傳到了眾人的耳中,但偏偏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我胡鬧,父親,這話你怎麼說的出口的?”
陳嬌嬌說著就一屁股坐在了蘇染的跟前,然後拿起了蘇染的茶杯一飲而盡。
蘇染看的一愣,湖女見狀有些不悅。
“你這人怎麼這樣?”
湖女的聲音冷冰冰的。
陳嬌嬌聞言看向湖女,但也沒有絲毫畏怯。
一般人看到湖女陰著臉的時候,大多都是恐慌或者是畏懼的,
畢竟湖女身上的陰煞之氣,會給人一種本能的恐懼。
但陳嬌嬌只是看了她一眼,繼續拿起了蘇染的杯子倒茶,
她似乎不覺得用別人的水杯飲茶,是一件多麼失禮的問題。
而且她喝完之後,還直接拿起了湖女的水杯。
湖女看她這樣有些生氣,
然後只聽啪的一聲,陳嬌嬌手中的水杯就碎裂在了地上。
水漬在地上撒開來,陳嬌嬌有些無語的看向湖女。
“這屋子裡有那麼多杯子,你這女人是怎麼回事?未免太沒教養了吧。”
湖女的聲音帶著幾分明顯的厭惡,
陳嬌卻似乎被觸動了什麼開關一樣,忍不住抬頭看向湖女,
然後又轉頭望向陳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