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凍死的?”
師爺的聲音微微高昂了些許。
蘇染聞言眼眸帶笑的望著他,“對,活活的凍死的。”
師爺聽到這話後,腦海出浮現出徐文昌的名字。
他也是聽過徐文昌的事情,當時還感慨了幾句。
但如今想起李縣令一家的慘死,師爺的心情就格外的詭異。
最終師爺也沒再多說什麼,而是喊來了其他的捕快,陪著自己回了家。
當天晚上,師爺就將自己家中的兒子,孫子都叫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然後命令他們跟自己同住一屋。
這種神經兮兮的舉動,讓家裡人看到有些無語。
但師爺並沒有解釋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他就趕往了州城。
等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拿到了州長的命令。
蘇染在客棧裡飲茶,徐文昌一直隱在黑暗之中。
他有些不解的看著蘇染。
如今的徐文昌神志已然清醒。
他身上的怨氣依舊十分濃重,但也沒有繼續左右他的情緒。
“你為什麼這樣幫我?”
蘇染聽到徐文昌的話挑眉:“我並沒有做什麼不是。”
“你為什麼不殺了我?書中不是說像你這種存在,是以斬妖除魔為己任的嗎?”
蘇染聞言哈哈大笑,“徐文昌,你看的是什麼書?那書上還說世間有公平,你覺得這世上有公平嗎?”
徐文昌愣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看著蘇染。
他不知道蘇染為什麼幫自己,但是他知道從殺了李縣令一家之後,他的怨氣就更加的濃重。
他並沒有因為殺了人之後,反而解脫。
是蘇染讓他清醒過來的,這就是蘇染給的公平吧。
他想起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並不後悔。
李縣令一家罪該萬死,他只不過是為了報仇而已。
“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良久之後,徐文昌帶著猶豫的聲音響起。
蘇染聽到這話倒是來了興趣。
“你終於想到關鍵點了,我想要你身上的怨氣,你願意給我嗎?”
徐文昌有些不解,“那東西有什麼用呢?”
“我能修煉。”
徐文昌聞言露出驚愕神色。
“怨氣,你要用怨氣修煉嗎?你是邪魔歪道嗎?”
蘇染搖搖頭,“我不過是個神婆而已,正好遇到了你的事就插上一手。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去投胎,但是如果你不願意的話,……”
蘇染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徐文昌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了一下。
邪魔歪道那是什麼意思?
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唄。
所以如果他同意的話,蘇染就順其自然的送他去投胎,將怨氣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