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慌的很。
那種感覺莫名的很,湖女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剛才兩人在隊伍裡就聽說了,木雨生是這個海棠糕店鋪的老闆。
但木雨生看起來很是悠閒,只拿著一本書裝樣子,沒有半點老闆模樣。
他這樣的人,是怎麼做出來這麼美味的東西嗎?
畢竟外面的客人都說,這海棠糕是女木雨生創建的。
兩人買了一盒的海棠糕,就返回到了客棧裡。
湖女聞著海棠糕的香味兒,饞的不得了。
但是她心裡卻有些奇怪。
因為剛買到海棠糕的時候,蘇染就阻止了她。
“仙人,這海棠糕的味道如此香甜,為什麼不能吃?”
蘇染將海棠糕的盒子打開,湖女就看到那海棠糕上面沁出點點的血絲痕跡。
她看的有些震驚,“怎麼會這樣?”
蘇染伸手拿了一塊海棠糕,用靈力驅散了那些怨念。
“現在可以吃了。”
湖女聽到這話高興的接了過來。
她咬了一口後,笑的見牙不見眼。
吃完海棠糕,湖女就變得有些奇怪。
她看著食盒,悠悠的嘆了口氣。
“仙人,那個鋪子真的有問題,這海棠糕上面的怨氣如此濃郁,如果不是您的修為高深,只怕是看不出來。”
“嗯,所以明天你找人去打聽一下,看那個木雨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湖女聞言自然是不會反對。
剩下的海棠糕,蘇染並沒吃,直接將它放在了白玉空間裡,留給了湖女。
湖女以怨念為食,即使是沾染了蜂王怨念的海棠糕,她依舊能夠當做美食,
但是蘇染卻覺得膈應。
第二天一大早,湖女就出去了。
她裝作漫無目的在那些小攤上游玩,逐漸打聽出關於木雨生的事情。
當知道木雨生有一個勤勞賢惠的前妻時,眼中閃過了一模異樣之色。
“所以現在幫木雨生賣海棠糕的,是他後面娶的妻子嗎?”
蘇染看著賣珠串的小老闆,臉上帶笑的問道。
小老闆看著闊氣客人,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是,那攤位上的只是她們家請來的傭人。豐田縣不止這一家賣海棠糕的,但只有木家的海棠糕最出名。她家有三四個鋪子呢,這只是其中一個。”
“木雨生平時沒事了,就會巡視鋪子,過得好不瀟灑。”
“那個賣糕點的是她們家的廚娘,只是下人而已。”
湖女聽到這話點點頭,然後就返回了客棧。
回到客棧的時候,蘇染正盤腿在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