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人跌跌撞撞的出了儋州,在郊外的主幹道上遇到了蘇染。
蘇染聞言並沒有開口,只是抬步走了進去。
那些人見狀真的上前阻攔幾人,甚至眼神還帶著幾分警告。
“小少爺,如今這宅院已經是老爺的了,您就不要再胡鬧了。看著往日的情誼,我們也不為難你,你現在離開,還能落得個體面。”
蔣天縱聽到福伯的話,臉都白了幾分,有些難堪的看了一眼蘇染。
蘇染見狀卻並未搭理福伯,繼續向著院子裡走去。
福伯見狀眉頭微皺,眼神帶著幾分懊惱的看著蔣天縱。
“小少爺,你帶著個女人回來又有什麼用?你再這樣,我就不給你們面子了。”
說著福伯一招手,院子裡的侍衛就圍了上來,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用手中的棍棒抵在蘇染的面前。
只是還沒有碰到蘇染,就被湖女直接掀翻了出去,
他們這群人,在湖女的面前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直接就倒飛了出去。
還有幾個落入了庭院的湖中,著急忙慌的伸手求救。
整個院子都亂作一團。
蔣天縱沒有想到湖女的修為這麼高,見狀都滿眼崇拜的看著她,對蘇染先前說的話更加的信服。
很快,蔣成文就帶著管家出來了。
看到站在院子中央的蔣天縱,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
蔣成文長得慈眉善目,那樣子,任誰都不能夠想到,他是侵佔蔣家財產的人。
蔣成文走到了蔣天縱的面前,抬手拍了拍蔣天縱的肩膀,臉上滿是驚喜的表情。
“侄兒,你最近去哪了?伯父擔心壞了。”
蔣天縱看著蔣成文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他沒想到兩家都已經鬧得如此不堪,蔣成文看到他的時候,還能笑的出來。
蔣婉晴看到蔣成文臉上笑呵呵的表情,眼中露出了畏懼的神色。
她下意識地躲在了蔣天縱的身後。
雖然她是蔣天縱的姐姐,可是在這種事情上,從來沒有她一個女子說話的地步。
蔣成文見狀也看到了蔣婉晴,眼中閃過了一抹詫異之色。
“婉晴,你也回來了。哎,太好了,最近伯父找不到你們二人,擔心的都吃不下飯。”
蔣婉晴聽到蔣天縱這話,心頭被梗的厲害。
那天晚上,她被賣出去的時候。
她可是看到蔣成文,就站在院子外面,只不過出面的是蔣成文的媳婦而已。
蘇染看著蔣成文這樣子,臉上的表情有些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