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另一邊,京都的沈明清也接到了來信。
他看著信上寫的內容,尤其的生氣。
沈明清猶豫了很久,最終拿著書信來到了他父親的書房。
他父親有些無語的看著沈明清,“現在沈家的位置已穩,你大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還回到那邊做什麼?雲州就算再不錯,也只是一個窮鄉僻壤的州府,和京都繁華能比嗎?”
沈明清聽到這話撇了撇嘴,“但兒子就想去,想回阜城重新建立一番新的事業。”
沈父聽到這話嘆了口氣,原本還想再勸,但是對上沈明清那執拗的眼眸,他竟然也沉默了。
畢竟知子莫若父,他還是知道他兒子是什麼心性。
沈明清得到他父親的同意後,就找人活動。
所以新的調任就是沈明清,回到阜城做知州。
他快馬加鞭的趕往雲州,再找到孫慶。
他們之後就快馬加鞭的,向著十里坡的方向趕去。
但即便是這樣,也折騰了夠久。
但蘇染和湖女就當在十里坡裡度假,反而是怡然自得的很。
那些人不知道蘇染和湖女在做什麼,只聽話的休息。
但其實是蘇染和湖女,在商量著能不能在這十里坡搭建一條長路或者重新挖掘一個水溝。
這些日子,孫大壯跟在蘇染的身邊。
也從湖女的口中,陸陸續續的知道蘇染這一路做過來的事情。
如今在孫大丈的心目中,蘇染就是神明一般的人。
他對蘇染越發的尊重,但也有些惶恐。
母親這麼的厲害,他們這些做人兒女的,總覺得太廢了一些。
過了半個月的時間,沈明清來了。
蘇染正坐在火堆旁邊和眾人說話,臉上帶著清淺的笑容。
沈明清走過來的時候,愣了一下。
蘇染見到他並不驚訝。
沈明清沒有在蘇染的臉上,看到自己期待的表情,略微有些失望。
“蘇仙人,你似乎並不驚訝我會來。”
蘇染笑了笑,“我有想過你會來,但是看到你來,我還是很高興的。”
沈明清聽到這話也笑了。
沈明清的人,很快就接手了十里坡。
在弄清楚這些百姓的身份之後,沈明清的表情也有些無語。
他眼神冷冷的看著那些捕快。
知道這些人如何欺壓那些百姓後,他的神情格外的冷凝。
沈明清當官的那段時間裡,雲州被他治理的極好。
也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虐待百姓的事情,所以沈明清的人就將那些捕快給拷住了。
很快,人群裡就傳出了那些人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