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染和沈明清相談甚歡的樣子,孫慶的表情有些詭異。
他抬手拉了拉狐棄,然後狐棄見狀直接衝著蘇染過去。
他直接化作了狐形,佔據了蘇染大半個懷抱。
沈明清見狀愣了一下,垂眸看向狐棄的表情有些冷。
但是蘇染卻順手撫摸著狐棄的毛髮,十分怡然自得的樣子。
沈明清的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沉默了。
將那些人打發走之後,蘇染又看向沈明清。
“沈大人,難道你不想做點什麼嗎?”
“對這十里坡的現狀,你有什麼規劃?”
沈明清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能有什麼規劃?難不成在這十里坡修路或者挖水渠嗎?那不是痴人說夢嗎?”
蘇染卻樂了,“這不是有我嗎?也不算是痴人說夢。大人幫了我這麼大的一個忙,我總得送你點禮物吧。”
沈明清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但反應過來之後,立馬跪在了蘇染的面前。
十里坡的事情,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知道了,
況且他之前就在這裡待過,自然知道溝通十里坡之後,對兩個州府之間有多大的作用。
而且中間還有大大小小的村莊。
一旦這個河溝挖好,這些百姓都會因此受益。
沈明清忽然就找到了自己的初心。
他跪在蘇染的面前,虔誠的跪謝。
蘇染看到這樣笑了笑,“沈大人不必如此誇張,我可不是無條件做的。想來你這一路走來,應該有見到不少關於我的長生碑,如果我和湖女將這裡的水渠給溝通後,那你也要在這沿途立上有關於我的長生碑。”
沈明清聞言毫不猶豫的就點了點頭。
要知道,這十里坡一直都是歷代官員棘手的事情。
蘇染和湖女有這般大能,還願意為著百姓出力,只是立個長生碑又怎麼了?
至於會不會被其他的官員彈劾,沈明清表示他才不在乎呢。
他以前就能懟天懟地,沒道理現在沈家都崛起了,他還要膽小怕事。
孫慶聽到他母親的話,眼中閃過了一抹疑惑。
他很好奇,母親是什麼時候開始追求讓人立碑了。
不過如今事情能夠解決了,孫慶十分的高興。
他走到孫大壯的面前,細細的講了最近的事情。
孫大壯有段時間沒有見孫慶了,自然是對孫慶說的事情也很感興趣。
兩人相互交流著最近家裡人的狀況。
最後知道家裡人都沒事,孫大壯忍不住鬆了口氣。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蘇染,猶豫著對孫慶道:“弟弟,母親前些日子問我,願不願意跟著她修行,你說我要不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