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之前不是誇那馬六好用嗎?怎麼現在忽然想把他給換掉?”
那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視野,微微轉動著自己手上的珠串。
那珠串裡放著一顆一顆的藥丸子,正是用來控制賭蟲的。
像賭蟲這種好東西,他們家族嫡系一人一隻,這也是他們發家的重要手段。
而他飼養的賭蟲和他心意相通,自然也知道他已經很不滿意馬六了。
“聽話,沒用的好東西,吃久了也會覺得膩味。”
師爺聽到中年男子這話一愣,看著他那眼神只覺得莫名有些膽寒。
他們平遠城看起來繁榮富貴,但真正的權勢都在面前的中年男子手裡。
就算是縣令也是被架空的,或者說與他們相互勾結著的。
……
隨著鑼鼓一聲響,擂臺正式的開始了。
越是大佬級別的對峙,所用的賭術越是簡單。
寬大的賭桌上,徐華有些陰森森的望著馬六,眼神帶著吞噬人心的慾望。
馬六此刻脊背上都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蟲爺,求求你,幫幫我吧。”
馬六一遍一遍的在自己的內心裡呼喊著。
曾經的他對於賭蟲,是看不上厭惡的。
可現在賭蟲卻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從他站上賭桌的時候,就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向它圍聚而來。
那種感覺讓他整個人都難受的不行,就連神志都有些渾濁了起來。
而他寄以厚望的賭蟲,此刻已經被周圍的陰氣壓制的,昏迷了過去。
而酒樓上的中年男子,此刻臉色也極其蒼白,他握著酒杯的手都在顫抖。
他快速的剝開自己手中的藥丸子,然後吞服了一顆。
但即便是那樣,那股莫名的感覺依舊籠罩著他的身體。
他有些待不下去了,他知道出現了高人。
視野看著那中年男子驟然變色的臉,有些擔心的問道:“您沒事吧?”
中年男子沒有說話,只是半邊身子已經依靠在桌子上,顯然是已經無力了。
蘇染和湖女看著向擂臺之上,圍聚過去的陰魂。
“徐華,你動了什麼手腳?”
那種感覺越來越明顯,馬六順這感覺自己後背上有髒東西,在趴著啃食自己。
幸好他看不到陰魂。
不然的話,他現在就會看到一個面目全非的男鬼,正在啃咬著他的半邊肩膀。
正是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怨死鬼。
徐華此刻也十分的難受。
他本就心術不正,那些陰魂最喜歡這種人。
即使他原本的魂燈強盛,在這麼多的怨鬼圍困下,他整個人的陽氣也隨之洩露。
“仙人,那些鬼魂會不會把徐華也給吃了?”
蘇染看著從遠處蹣跚而來的幾個新魂,緩緩的點了點頭。
“被徐華害死的惡鬼,雖然還是新生,抵不過這些慘死已久的怨鬼,但也足夠讓他吃上一壺。”
此刻湖女也看到從遠方走過來的新魂,他們的魂體都有些虛幻。
要不是因為蘇染出手,這些怨魂是聚集不起來的。
畢竟此刻是正午時分,陽光鼎盛。
也正是因為有蘇染出手,這些冤死鬼們才能夠有冤抱冤,有仇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