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仙人,如果是以前的蔣家,我還能夠拿銀子還給您。可現在蔣家,已經被我大伯給接管了。”
蘇染聽到哦了一聲。
“我看你身上穿的倒是富貴,怎麼會是個窮鬼?說說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蔣天縱聞言眼中露出了仇恨的神色。
“我父親是儋州的絲綢商,家產萬貫。但是父親前些時間外出的時候,遇到了山賊,跌落山間之後死無全屍。大伯以我年幼,就強勢接管了家裡的生意。”
蘇染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
“他說接管,你就讓他接管了,他這不是吃絕戶嗎?”
蔣天縱聽到蘇染這話,心中一沉。
他一直都沒有想明白,該如何形容大伯的行為。
但此刻聽到蘇染的話,卻恍然大悟。
先前他以為自己是個男丁,倒是沒有想過這些事情。
但自古財帛動人心,父親將家業創造的如此之大。如今又沒有兄弟幫扶,他又如此年幼。
大伯動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仙人說的對,大伯就是想要吃我們家的絕戶。他用阿姐威脅我,讓我將蔣家的絲綢生意,全部交給他。我不願意,他就要將阿姐賣到萬花樓裡。無奈之下,我只能交出了印章。”
蔣天縱說完這話,後臉上露出了懊惱之色。
蘇染聽到這話也無語了。
“你到底是年幼了些,你真的將那印章交出去,你阿姐就沒有好下場。”
蔣婉晴聽到這話,也心痛的不行,用手帕擦拭著眼淚。
“對。弟弟那天將印章交給了大伯之後,晚上的時候,大伯母就讓人將我給敲暈了,送進了萬花樓。”
蔣天縱聽到他姐的話後,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蘇染有些好奇的看向蔣天縱。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你姐是被賣進萬花樓的?”
蔣天縱聽到這話後,心裡更加的痛苦。
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是母親,母親告訴我。阿姐被大伯孃賣進了萬花樓。而母親也被大伯給佔了,關進了小院。”
湖女聽的目瞪口呆,只覺得這人下限實在是無限的很。
“啊,你大伯把你娘給佔了。”
湖女的聲音有些高,顯然十分的驚訝。
蔣婉晴也一臉驚訝的看向蔣天縱。
“弟弟,你在說什麼?母親她怎麼啦?”
蔣天縱難以面對蔣婉晴,但依舊沉悶著開口。
“母親被大伯關在了外面,當外室養了起來。
蔣婉晴聽到這話要氣瘋了。
她原本以為母親是生了風寒,所以在為父親祈福的時候去世了,沒想到竟然被大伯給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