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看了一眼晨耀,然後點點頭。
“可以。”
那捕快聽到蘇染這話,大大的鬆了口氣。
他真的很怕蘇染不配合。
捕快帶著人將晨光和晨滿倉的屍體抬走,然後將花婆子押到了牢房。
和蘇染約定好時間,到時候請她做證人。
等到所有的人都走了,蘇染拿著雨傘回到了客房。
晨瑤回到客房中,就一直沉默不語。
蘇染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再說什麼。
到了晚上的時候,原本待在客房裡的晨耀也消失不見。
沒過幾天,蘇染就聽說當地的一家富家公子晚上做噩夢。
第二天就跑到衙門裡認罪,說是自己曾經殺了人,花了銀子找買命人給自己抵罪。
當地的捕快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一時間面面相覷。
縣令知道的時候也十分的驚訝。
當初這件案子,他也是知道的。
要知道那富家公子長得白白胖胖的,而來認罪的晨耀卻是又瘦又黑的,怎麼能混為一談?
但是晨耀自己已經招供,勸是沒用的。
像這種買命人的案子,在當地時有發生。
即使他能勸得了一個,也勸不了這麼多。
在當初縣令剛上任的時候,曾經也接到過一個類似的案子。
不過相比晨耀這種被騙的。
那個孩子是心甘情願的當買命人,只為了用自己的命,給家人搏一個好前程。
怎麼說呢?
當時她他聽到的時候,只覺得悲哀。
也和那孩子說了不少推心置腹的話。
那孩子回去之後,沒多久又來了。
這一次任憑縣令怎麼勸他,他都不改口供,只能年紀輕輕的被推上了斬頭臺。
如今看著富家公子那肥胖的身軀,縣令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暢快的神色。
越是窮的地方,人命越是不值錢。
所有的東西都和貨物掛上了關係。
但這一次有那富家公子的口供,以及他招供的兇器當證據。
所以晨耀的冤屈得以洗刷。
蘇染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眼裡露出了一抹笑容。
沒過幾天,衙門裡的人就請蘇染當證人,判了花婆子死刑。
這個世界總是這樣的,若是女子殺夫殺子,總是會判死刑的。
但要是男子殺妻殺女,是不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完之後,花婆子的人頭也落地了。
晨耀一家人,算是真的整整齊齊的做了鬼。
蘇染從衙門回來沒多久,就看到等在客房裡的晨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