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夫人看著陳耕讀這樣,被嚇得臉都白了。
她哭叫著向著陳耕讀撲過去,卻無能為力的看著地上的耳朵。
那鮮血淋漓的耳朵,就這麼軟趴趴的丟在了地上,周圍的下人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他們看向陳麗華的眼神,都透露著畏懼。
“陳麗華,你這個賤人!”
陳老夫人無法掙脫蘇染的控制,只能夠嘶聲咒罵著陳麗華。
“你咬了你弟的耳朵,他怎麼當官呀?你這是要絕了我們陳家的後,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陳麗華聽著陳老夫人的聲音,眼中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她雖然已經對自己母親失望了,可是聽到陳老夫人這麼詛咒她,她還是會心冷心寒的。
蔣婉晴有些擔心的看著陳麗華,抬手扶住了陳麗華的手臂。
“娘,你還好吧?”
陳麗華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那顆心慢慢的回暖。
沒關係,她沒有了娘,還有女兒,沒有了弟弟,還有兒子。
總之不管怎麼樣,他絕對不能任由陳家人,將蔣家給吃幹抹淨。
“娘,我說了,你把東西還給我。那些東西我都是交給陳耕讀保存的,那是宏偉留給天縱的,不是陳家的,那是蔣家的東西。”
陳老夫人聞言哼笑了一聲,“你說是蔣家的東西,就是蔣家的東西?”
“蔣宏偉已經死了,這些東西你交給了你弟,那就是你弟的。”
陳麗華聞言冷笑了一聲。
“怎麼就變成我弟了?娘,你夠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話。總之那些東西,你必須還回來。”
陳老夫人聞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看著她。
“我說了不還就是不還。我養了你,這些都是你還給我的。況且你把你弟的耳朵都咬掉了,他以後就是一個殘缺的人,你這些東西還不夠賠呢。”
陳老夫人越說越篤定,似乎是找到了某種信念一樣,就連眼神也變得堅定了起來。
蘇染和湖女看著眼前的事情發展,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
說實話,有時候她們經常會被人類的貪婪給驚歎到。
陳麗華聞言看向蔣天縱,“你把我扶起來。”
蔣天縱聞言扶著陳麗華站了起來。
陳麗華直接抽出了侍衛手中的刀,然後將其蘇架在了陳耕讀的身上。
陳耕讀此刻癱軟在地上,早就沒有了知覺,絲毫沒有恐懼。
但陳老夫人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
她的聲音都啞了。
“陳麗華,你個畜生!你怎麼敢的?”
陳麗華聽著她娘不停的辱罵,早就沒有了先前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