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芙蓉臉色暗了又暗,想要出言反駁,可話還沒出口,就被蘇安然強勢鎮壓。
“還有,別裝出一副可憐玄澤的表情,他為什麼會這麼可憐,難道你心裡沒點數嗎?他為什麼父母雙亡,難道你不知道原因嗎?就你們還好意思當他的父母?你們海里是撒尿看不清自己,竟然好意思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
水芙蓉氣急:“你……”
蘇安然:“他是有媽生沒媽養,但總好過某些人不人,魚不魚的畜生連生都生不出要好。”
蘇安然要不是坐在人界皇后的位置上,為了顧全形象,恐怕罵起人來比蘇宴箐還要髒。
她已經極力剋制自己罵人不要帶髒字了,可她還是忍不住啐了一句:“艹,什麼狗屎玩意兒。”
水芙蓉哪曾被如此辱罵,一時間愣在了原地,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她今日前來本是想要羞辱蘇安然,再借此讓蘇安然對藍玄澤生出戒備之心,最終取消藍玄澤與蕭沐雪的婚事。
可誰曾想,蘇安然完全不按牌理出牌。
害她的計謀沒有得逞就算了,還捱了一頓臭罵。
“蘇安然,我好心來示好,提醒你不要讓自己的女兒受苦,你怎的如此不知好歹,竟然還罵我?”
水芙蓉氣急,也沒打算再遮遮掩掩了。
“藍玄澤是個什麼情況,你很清楚,你把女兒嫁給藍玄澤,無異於把女兒推入火坑,難道你就不怕藍玄澤是在利用你女兒來為自己復仇嗎?”
“難道你就不怕藍玄澤藉著人界之勢向我們鮫人族發兵,造成人妖兩界生靈塗炭嗎?”
“難道你們想成為人妖兩界的千古罪人嗎?”
她一項項罪名說出,想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讓蘇安然恐懼退縮。
然而,不等蘇安然回答,一個淡然的嗓音響起,帶著桀驁不馴的嘲諷。
“咦?怎麼有條狗跑進宮裡來了,還在我母后寢宮亂吠,真是吵得很。”
蕭沐雪帶著叮噹走了進來,一身華麗的紅衣猶如戰甲,帶著嗜血的肅殺,彷彿隨手都會將敵人的咽喉掐斷。
那不可一世的神情,藐視一切的漠然,彷彿水芙蓉在她眼中只不過是一隻可以隨意捏死的螻蟻。
在水芙蓉憤怒的神情下,蕭沐雪霸氣命令:“來人,將這條瘋狗拖出去,扔回她該待的地方,告訴她的主人,拴好自己的狗,要是再跑出來亂叫,休怪我亂棍打死。”
“是!”
蘇安然身邊的太監早就看水芙蓉不順眼了,立馬上前就要將水芙蓉拖走。
水芙蓉只帶了兩個婢女前來,此時見太監上前,婢女立馬衝出,擋在了水芙蓉跟前。
水芙蓉哪受過這樣的氣,怒斥:“你敢?”
話音剛落,蕭沐雪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機關槍,隨意扣動扳機,“砰”的兩聲槍響,裹著靈力的子彈飛出,正中兩名婢女的心臟。
婢女沒想到蕭沐雪會突然出手,以至於防禦不及時,被子彈穿膛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