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你也是可以適當的動用靈力的。”
藍玄樂還是一如既往的回答一個“好”字。
自那日以後,藍玄樂沒有再提起此事,蘇宴箐也早已經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可如今看著籃子裡面十二生肖的木雕,蘇宴箐才漸漸回憶起了當年的戲言。
她本以為這件事情早已經過去,可卻不想藍玄澤竟然當了真。
而且,這些木雕上明顯就沒有任何靈力的痕跡,很明顯是藍玄樂一刀一刀雕刻出來的。
從這些木雕的模樣來看,很快就能分辨出哪個是最開始的雕刻,哪個又是最後雕刻而成。
除了是因為木雕也如她的長相一般在漸漸長大以外,也是因為木雕的雕工,以及新舊年份。
一開始,藍玄樂的雕功也不行,雕出來的東西只能隱約看出個雛形。
但隨著一年一年的過去,那木雕也變得越來越精緻。
蘇宴箐拿起最後一個木雕。
從木雕的衣裳樣式來看,應該是她今年生辰時所穿的衣裳。
可她今年生辰時,藍玄樂並未參加,他是如何知道她穿了什麼衣裳的?
難道是他偷偷來了一趟血月國,在記住了她所穿的衣裳樣式後,又走了嗎?
他明明在未聞海如此繁忙,繁忙到傷都顧不上,卻還有閒情雅緻為她雕刻木雕?
要說蘇宴箐不感動,那絕對是騙人的。
可若是就因為這十二個木雕而原諒藍玄樂的所作所為,她還是過不了心中那個坎。
蘇宴箐含著淚,將木雕一個一個的拿出來,擺放在自己的梳妝檯上。
就連她也沒有發現,在擺放木雕時,她的嘴角一點一點的上揚,似乎心中的那個結有了鬆動。
“孃親,孃親……”
小星和小月總是形影不離,此時也是一同闖入了蘇宴箐的房中,一人一句孃親的叫著,軟糯黏人。
蘇宴箐聽見小星和小月的聲音,立馬抹掉臉上的淚,笑著轉頭看去。
“你們這是去哪裡玩了?怎麼玩的滿頭大汗啊?”
蘇宴箐拉過小星和小月,抓起帕子為兩人擦掉額頭的汗。
小月偷偷摸摸的看了小星一眼,只是眉眼彎彎的笑著,沒有接話。
小星比小月要膽大一些,道:“我們剛才去打水漂了。”
“孃親,我現在打水漂可厲害了,妹妹都已經打不過我了哦!”小星很驕傲的揚起下巴,一臉我最厲害的臭屁樣子。
小月一向都是小星的迷妹,也點頭道:“哥哥現在真的很厲害,不僅可以拿小石子打水漂,還能用大石頭打水漂呢!”
蘇宴箐聽著兩人的童言童語,忍不住笑道:“大石頭怎麼打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