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質疑你的人是我,你幹嘛一直往我母后身上潑髒水?連三歲小兒都懂得非異人任,責有攸歸的道理,難道太后不懂嗎?”蕭沐雪滿臉疑惑。
人皇雖是太后的兒子,但聽著女兒暗諷太后連三歲小兒都不如,還是差點沒忍住笑。
皇后和龍蘇炎也露出了讚許的眼神。
他們家沫沫真有文采。
藍玄澤挑眉,嘴角若有似無的勾起一抹淺笑。
其他人則是一臉的驚恐的神情,看向蕭沐雪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瘋子。
自從人皇登基,太后隨之登上權利頂峰的寶座後,就再也無人敢當著她的面如此放肆過。
即便是人皇,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暗諷她。
可今天卻被一個瞧不上的小輩當眾諷刺,如何能讓她不氣?
“龍蘇沫,哀家過去就是太縱容你了,才會讓你如此不知禮數,今日哀家非要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長幼尊卑。”
話落,太后以靈力化為威壓攻擊向蕭沐雪。
眾人都沒想到太后竟會對沒有靈根的蕭沐雪施加靈力威壓,以至於還不等人皇三人反應過來,靈力威壓已經籠罩上了蕭沐雪。
太后雖然只是木系地靈根,但修為卻達到了恐怖的出竅後期。
別說是沒有靈根的蕭沐雪了,辟穀後期的龍心蕊在太后的靈力威壓下也會被壓得下跪。
可蕭沐雪卻只是臉色煞白,被壓得稍稍彎了腰。
但只一瞬,她就咬牙再次挺直了腰板。
這老妖婆不講武德!
蕭沐雪在心裡暗罵,強忍著粉身碎骨的疼痛,硬生生的沒有發出一絲痛苦的聲音。
眾人皆驚。
蕭沐雪竟然還能站著?
就在太后氣得要加大靈力威壓的輸出時,一個病弱的身影堅定的站在了蕭沐雪身前,替蕭沐雪抗下了所有壓力。
藍玄澤咬牙站在蕭沐雪跟前,嘴角因為靈力威壓的壓迫溢出一絲血痕。
蕭沐雪驚訝,去拉藍玄澤。
“藍玄澤,你給我滾開。”
藍玄澤咬牙不語,沒有一絲要讓步的意思。
蕭沐雪氣急:“你的傷才剛剛好,要是又因此受了傷,我今晚要你好看。”
藍玄澤帶血的嘴角微揚,“任憑處置。”
就在藍玄澤感覺快要無法呼吸時,人皇的身影瞬移而至,擋下了所有壓力。
這一切說起來久,卻不過只是一瞬之間發生的事情罷了。
“母后,請您立刻收手。”人皇沉聲。
他雖用了“請”這個字眼,但卻是命令的口氣。
太后感覺到了人皇的憤怒,也不敢真的得罪人皇,只得憤怒的收回了威壓。
威壓消失,鎖定在蕭沐雪身上的壓迫感才隨即消散。
藍玄澤翻湧的氣血得到平靜,一口血噴湧而出,虛弱的向著地上倒去。
蕭沐雪眼疾手快的扶住藍玄澤,才沒讓藍玄澤癱軟在地。
“藍玄澤,你感覺怎麼樣?”
“無事。”
“把藥吃了。”蕭沐雪毫無顧忌的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粒療傷的丹藥塞進藍玄澤口中。
藍玄澤警惕的看了一眼在場所有人,才乖乖將丹藥吞下。
眾人看著蕭沐雪手中的療傷丹藥,都露出了羨慕又嫉妒的神情。
特別是四王爺,嫉妒的都快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