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我依然想要保護玄樂,讓他永遠純真幸福的生活下去,所有的苦難都讓我一個人來承受。”
“我想著,我們之中,總歸有一個人是幸福的吧?”
“但是,我沒想到他會踏上一條跟我一樣的路。”
說到這裡,藍玄澤再次抑制不住的抽泣起來。
自責,愧疚,憤怒的情緒在他心裡交織,讓他陷入崩潰。
晶瑩的淚珠滑落眼眶,化作一顆七彩珍珠向著潭底沉去。
蕭沐雪不知如何敢為藍玄澤,只能將藍玄澤擁入懷中,無聲的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倔強的人往往在沒有依靠時,受傷了只會躲在暗處默默舔舐傷口,可一旦有人依靠,便會被委屈控制心神,嚎啕大哭。
此時的藍玄澤便是如此。
他不是一個愛哭的人。
之前不管受了多大的折辱,他都沒有流過一滴眼淚。
但自從蕭沐雪陪在他身邊後,他已經不止一次在蕭沐雪面前痛哭。
只有在蕭沐雪面前,他才會展現自己脆弱的一面。
隨著一顆顆珍珠的滑落,漆黑的潭底突然亮起了一陣柔和的光。
也隨著光的出現,那些被蠱惑的魚妖像是瞬間清醒,如時間靜止一般停在了原地,又很快再次漫無目的的向前游去。
魚妖散去,琉璃索命綾再次飛回了蕭沐雪手腕。
與之前不同的是,琉璃索命綾不僅纏上了蕭沐雪的手腕,也將藍玄澤的手腕一起纏上,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藍玄澤。
蕭沐雪見狀,驚奇的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見琉璃主動接近除我以外的人啊!”
然後她笑著看向哭成淚人的藍玄澤,“看樣子,琉璃似乎很喜歡你啊!”
這話一出,琉璃索命綾突然探出一截,像是支稜起了小腦袋瓜子,重重的點著頭,像是在肯定蕭沐雪的話。
藍玄澤也看向了琉璃索命綾,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在琉璃索命綾纏上手腕的瞬間,藍玄澤好似從琉璃索命綾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彷彿,這琉璃索命綾本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一般。
藍玄澤正想順著這個感覺探查而去,卻突然被蕭沐雪捧住了臉頰。
“好了好了,別哭了,再哭就真要變小哭包,那就不漂亮了。”
說著,蕭沐雪溫柔的替藍玄澤擦掉眼角的淚。
藍玄澤抓住蕭沐雪的手,“我要是不漂亮了,你還會喜歡我嗎?”
蕭沐雪半開玩笑:“沒關係,你要是不漂亮了,那就讓我來負責貌美如花,你負責殺人放火好了,我還樂得一個清閒了。”
“好。”藍玄澤贊同的點頭,真心覺得:“沐雪負責美,我負責殺。”
蕭沐雪看著藍玄澤這副認真的模樣,只覺得可愛的很,忍不住在藍玄澤臉上吧唧了一下,哈哈笑道:“那我豈不是可以持靚行兇了啊?”
“兇我一個人就可以了。”藍玄澤有些不悅。
“我怕我兇起來,你承受不住。”
“我身體很強壯。”
蕭沐雪意味深長的瞄向藍玄澤的魚尾,笑得淫邪,“哪裡強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