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夜三娘臉上浮現了幾縷怨恨,“若不是他如此倔,也不會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了。”
“你這話是何意?”藍玄澤皺眉。
夜三娘冷笑兩聲:“當年,你父親與藍正弦同時愛上了你母親,可你母親卻選擇了你父親。
若是你父親當初聽我的勸,不要與你母親有過多的糾纏,那最後也不會鬧得兄弟反目成仇,他自己落得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夜三娘前後矛盾的話讓藍玄澤疑惑。
“你不是說是你給我父皇母后牽的紅線嗎?”
“是我。”夜三娘愧疚自責,“但我後悔了。
若是他愛上的人是我,那就不會有之後的悲劇,我跟他的孩子也不會如你一般變成孤兒,被人百般欺凌。”
夜三娘激動的說著,再次想要靠近藍玄澤。
但藍玄澤的槍卻無情的刺向了她。
藍玄澤不能退,也不能躲。
他的身後是蕭沐雪。
夜三娘被藍玄澤激怒,明豔的臉上被怨恨取代。
“藍玄澤,你竟跟你那個沒良心的父親一樣,對我動手?”
藍玄澤抿唇不語,灰藍色的眸底滿是戰意。
夜三娘被氣笑了,連說三個好字:“當年,我打不過你父親,沒有攔住他,讓他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今日,我還就不信帶不走你了。”
話落,她向著藍玄澤攻擊而去。
藍玄澤靈根被奪,修為被廢,如何打的過一個分神後期的強者?
可身後就是他要保護的人,他不得不戰。
“不要上前,不然我就殺了我自己。”
藍玄澤毫不猶豫的將長槍抵上了自己的脖子,只要稍稍一用力,長槍便會穿透他細緻的脖頸。
夜三娘不信會有人輕易尋死,並未停下步伐。
然而下一瞬,她怕了。
藍玄澤毫不猶豫的用鋒利的槍頭劃破了冷白的肌膚,細嫩的脖子上瞬間出現了一條血痕。
“不要!”夜三娘心疼的無法呼吸。
她停住步伐,恐懼的看著藍玄澤脖子上的傷,不敢相信藍玄澤竟為了阻止自己上前而自殘。
他竟比他父親還要殘忍,還要瘋狂。
藍玄澤臉色慘白,嘴角揚起一抹病嬌的笑,冷聲:“退後。”
說著,他再次在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夜三娘生怕藍玄澤真會發瘋的自殺,嚇得趕緊後退。
“玄澤,不要衝動,我們有話好好說。”
藍玄澤不語,抵在脖子上的槍卻沒有任何要放下的意思。
他視死如歸,彷彿死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夜三娘是真的怕了。
她已經失去過一次心愛之人,再也不願失去第二次。
哪怕這人只是心愛之人的兒子。
但只要是跟他長得像就行。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時,山洞中突然爆發出強烈的靈力波動。
藍玄澤透過生死契約感覺到了蕭沐雪的強大,眼底不由露出欣喜,更是警惕的看向了夜三娘。
蕭沐雪正在煉化元嬰的關鍵時刻,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夜三娘本就是尋著藥香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