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被剛才的爆炸炸出來的深坑。
坑中,左相狼狽的躺著,靈力防護罩的光芒早已經消散,身上的官服早已經破爛不堪。
靈力防護罩為他抵消了大部分的傷害,故而他看上去雖傷悲,不過都是些皮外擦傷罷了。
他雖沒有性命之憂,但卻比死還要屈辱。
人皇竟然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出這麼大的洋相,簡直就是對他最大的羞辱,以後讓他還有何顏面在朝為官?
眾人震驚之時,那股詭異的風也越刮越大了,吹得人耳邊響起桀桀的風聲。
在眾人還不明所以時,連續幾聲“砰砰”槍響在漆黑的上空炸開,如打雷一般震耳欲聾。
眾人下意識的彎腰躲避,雙手抱頭,忍不住抬頭望天。
只見天空火光乍現,一顆顆如手臂粗的導彈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直線,光速向著地面射來。
那一顆顆導彈之上裹著一層藍色的熒光,像極了夜空中滑落的流星。
流星墜落,美得動人心魄,卻也壓抑得眾人生不出一絲反抗的意志。
“轟!”
第一顆導彈精準的撞上了藍正弦的靈力防護罩,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火光中一朵比之前更大的蘑菇雲升騰而去。
巨大的衝擊再次讓地面響起哀嚎之聲。
這導彈的威力竟比剛才的坦克還要強悍,已經達到了分神期的攻擊強度。
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完全沒有想到在空中飛行的大鐵皮竟然會如此強大。
特別是之前還幸災樂禍的鳥族,一個個看向戰鬥機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天敵,眼中露出了恐懼之色。
若是人界組織一個戰鬥機隊伍,在空中與他們鳥族交戰,即便他們在短時間內佔據優勢,可一旦靈力耗光,他們將被這些戰鬥機無情的碾壓。
就在鳥族之人驚恐之餘,剩下的導彈也全部緊隨其後的撞上了藍正弦的靈力防護罩。
而藍正弦也在第一顆導彈的衝撞下收起了輕視之心,目光凝重的加強了靈力防護罩的防禦力。
眾人都很疑惑,藍正弦為何不躲?
難道他想硬扛下所有導彈的轟炸嗎?
就連遠在湖對岸的蕭沐雪也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若是她沒有看錯,在第一顆導彈轟炸在藍玄澤的靈力防護罩上時,藍正弦就已經起身欲要躲避。
可不知出於何種原因,藍正弦最終並未躲開。
難道藍正弦還有什麼陰謀?
蕭沐雪想及此,生怕藍玄澤會中了藍正弦的奸計,緊急祭出了琉璃索命綾,讓琉璃索命綾帶著自己踏水飛向對岸。
冷問幽和蘇宴箐見蕭沐雪離開,也不放心的緊隨其後。
她們怕蕭沐雪會吃虧。
蕭沐雪剛一落到對岸,一陣風正好將煙霧吹散,露出了藍正弦咬牙站在原地的身影。
藍正弦背脊挺直,即便是嘴角已經被導彈轟的溢出了血跡,卻依然沒有絲毫躲開的意思。
但蕭沐雪卻發現,藍正弦的身體呈現一個欲要躲避的姿勢,好似在即將躲避之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了身形一般。
難道有人強行定住了藍正弦的身影,不讓藍正弦有逃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