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蘇宴箐雖是背對著他,但以蘇宴箐的性格,要是兩人早已經在一起,必定會對白沐辭的話有回應。
可蘇宴箐卻沒有。
不僅沒有,蘇宴箐的背脊似乎還有些僵硬。
那是蘇宴箐想要發火的表現。
如此想來,藍玄樂的心情豁然開朗。
他提著食盒大步往院外走去。
小星和小月疑惑:
“父親,你這是要去哪啊?”
藍玄樂戰意洶湧:“我要去給你們的孃親送雞湯。”
小星和小月對視一眼。
小月:“哥哥,我怎麼覺得父親不像是去送雞湯的,倒像是去打架的呢?”
小星:“可不就是去打架的嘛!走,我們跟上去看個熱鬧。”
小月:“不好吧?要是被孃親發現了,肯定又要罰我們了。”
小星:“不怕!孃親被兩個男人圍著爭風吃醋,頭痛都來不及,哪還有時間管我們呀!”
……
議事殿中。
藍玄樂突然就闖了進來,直接無視了坐在蘇宴箐對面的白沐辭,直接提著食盒坐到了蘇宴箐身邊,柔聲笑道:“阿箐,累了吧?我特意給你熬的雞湯,你嚐嚐。”
說著,藍玄樂便將雞湯拿了出來,端給蘇宴箐。
蘇宴箐先是看了一眼雞湯,然後又看一眼白沐辭,才冷冷的道:“多謝鮫皇的辛勞,本皇如今正在與教主談論國事,還請鮫皇將湯放在一旁,待本皇談完國事再喝。”
說著,蘇宴箐衝著藍玄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藍玄樂離開。
藍玄樂在經過了小星和小月的教導後,哪裡還肯這麼輕易的離開,厚著臉皮,關切的道:“阿箐,我聽宮人說,你已經一天一夜沒有睡覺了,這樣下去,身體哪捱得住啊?”
他說著,眼角的餘光往白沐辭瞟去,意有所指的道:
“要是某些人懂事一點,就應該先退下,等阿箐休息好了,再談也不遲的。”
白沐辭自然感覺到了藍玄樂身上的敵意,看著藍玄樂吃醋的樣子,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白沐辭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反而將桌上的卷宗收起,沉聲道:“鮫皇,雖然你曾經在我們血月國借住過一段時間,且與我們國主有過一段婚姻,但請你別忘記了,你與我們國主已經和離,而且是你主動提出的。”
藍玄樂抿唇。
白沐辭說到了他的痛處,懟得他啞口無言。
白沐辭沉聲繼續道:“如今,鮫皇與我們血月國已經沒有半點關係了,之所以讓您住在宮中,也不過是禮儀罷了,但卻並不代表鮫皇有權參合我們血月國的國事。”
說到這裡,白沐辭的聲音陡然變得威嚴起來。
“如今,本教主正在與國主商談國事,鮫皇就這麼闖了進來,是否太不合規矩了?”
其實,藍玄樂也不算是闖進來的。
因為門外的宮人根本就沒有阻攔他,而是直接就將他放了進來。
可如今被白沐辭如此質問,他卻是百口莫辯,有一種被白沐辭算計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