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魔修必定是對未聞海下手了,這才會在鮫人族留下魔氣。
蕭沐雪想著,已經飛到了城樓之上。
此時,戰事已停。
人界大軍和妖界大軍並未離開,而是依然嚴陣以待的守在城樓之外。
妖界大軍那邊的首領是狂獅少主,而人界大軍陣前則是季長霖。
相比人皇親自領兵前來未聞海,龍蘇炎暫代了人皇之職,故而才會讓季長霖帶兵隨人皇出征。
人皇被刺,季長霖不去主帥照看人皇,怎會還焦急的等在陣前?
除非,人皇被刺後,並未落回人界大軍軍中,而是被藍玄澤虜回了鮫人族。
蕭沐雪如此想著,快速向著藍玄澤的寢宮而去。
遠遠的,蕭沐雪就看到藍玄澤的寢宮外圍滿了人,藍玄樂正在寢宮外發難,將那一個個崔頭喪腦的巫醫罵的一無是處。
蕭沐雪只是看了藍玄樂一眼,便衝入了寢宮內。
濃郁的血腥味讓蕭沐雪皺緊了眉頭。
她快速穿過外堂,進入了正殿。
剛一進入正殿,蕭沐雪便看到盤膝坐在地上的藍玄澤,而在藍玄澤旁邊則是躺著奄奄一息的人皇。
在人皇的胸口還插著藍玄澤剛剛刺出的一劍。
此時,人皇的傷口已經止血,正茫然的看著在為他療傷的藍玄澤。
這時,藍玄樂在罵完了巫醫後,也衝了進來。
他見藍玄澤還在為人皇療傷,悲憤的道:“哥,不要再耗費你的靈力了,他死了就死了,與我們何干啊!”
“哥,他可是要殺你的啊!”
“你為什麼還要救他啊?”
“你自己都被他刺了一劍,你連自己的傷都不治,卻要帶傷救治人皇,難道你為了救他,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嗎?”
房中濃到化不開的血腥味便是從藍玄澤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在藍玄澤刺了人皇一劍後,人皇的劍也刺穿了藍玄澤的肚子。
此時,人皇的劍依然貫穿著藍玄澤的腹部,正不斷的湧著血,而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源源不斷的靈力從藍玄澤的手中傳入人皇體內,讓人皇本已經蒼白的臉色漸漸浮現緋色,氣息也跟著平穩了下來。
藍玄樂見藍玄澤不理會自己,氣得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把短刀,便要結束人皇的性命。
然而,他才剛有所行動,藍玄澤冰冷如霜的眼瞳就看了過來。
“玄樂,不要胡鬧。”
“我胡鬧?哥,到底是我在胡鬧,還是你在胡鬧啊?你連自己的命都不顧了,卻去救治一個要殺你之人,你竟然還說我胡鬧?”
藍玄樂心疼的看著藍玄澤,眼眶早已泛上了淚光。
他現在又氣又急,又惱又怒,又悔又恨。
要他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就不會設下這個局將人皇引來。
他就應該讓雲夢魘易容成藍玄澤的樣子,想辦法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人皇才對。
面對藍玄樂的指責,藍玄澤只冷冷的說出一句:“他是沫沫的父皇,他不能死。”
要是他親手殺死了沫沫的父皇,沫沫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