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玄澤怒聲反駁:“憑什麼讓我放下執念?”
“被殺的人並不是他們的父皇母后,被奪神靈根的人也不是他們,被欺辱之人更不是他們,被當成狗一樣打罵的人也不是他們,他們有什麼資格讓我放下執念?”
“不僅是他們,就連你,也沒有資格。”
甚至,就連他自己也沒有資格。
只有殺光所有曾經欺辱過他之人,殺光那些害死他父皇母后之人,殺盡為藍正弦助紂為虐之人,才能撫平他心中的恨。
他不過是想要復仇而已,有什麼錯?
龍蘇沫聽著藍玄澤一聲聲的質問,苦澀的一句話也無法反駁。
藍玄澤說的沒有錯,未經他人苦,如何能勸他人善呢?
可是,她真的只是想要給藍玄澤一個溫暖的家啊!
龍蘇沫看著此時暴怒的藍玄澤,不由分說的吻上了他的唇,將他滿腔的恨意堵在了口中,試圖用自己的愛來安撫藍玄澤。
藍玄澤先是一愣,灰藍色的瞳孔似乎有掙扎。
但下一秒,似乎慾望佔據了主導,讓他壓下唇,瘋狂的掠奪。
藍玄澤和龍蘇沫已經不是第一次親吻,但每次都是淺嘗即止,從未有過逾越之舉,就更別說是如此狂風暴雨的吻了。
龍蘇沫感覺自己就像海上的一艘小船,任憑海浪排擠,卻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下一刻,藍玄澤已經吻著龍蘇沫瞬移回了寢殿。
殿門關上。
一圈魔氣形成的結界封鎖了房間。
藍玄澤將龍蘇沫放在床上,細碎的吻順著下顎線一路向下。
龍蘇沫承受著藍玄澤的掠奪,並未反抗,但也沒有像以前一樣主動迎合。
她更像是一個祭品,靜靜的等待著供主品嚐。
她以為她這樣可以化解藍玄澤的怒火,殊不知她越是乖巧,藍玄澤就越是憤怒。
藍玄澤猛然抬頭,一雙灰藍色的眸子冰冷無溫。
“龍蘇沫,你竟然為了勸阻我,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出賣嗎?”
龍蘇沫的心像是碎成了一片一片,痛得她淚水不斷滑落,卻哽咽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不是在出賣自己的身體,而是心甘情願的啊!
龍蘇沫羞得難以啟齒,只能用實際行動來表明自己的決心。
她勾住藍玄澤的脖子,傾身吻了上去,手指遊移向下,解開了藍玄澤的衣衫。
她其實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只是礙於一直沒有成婚,所以才隱忍剋制。
既然他們已經離開了人界,那她還何須再剋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