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爺是在提醒人皇不管實情如何,為了皇家名譽,都該殺了廖言。
然,人皇卻只是狠狠的甩了他一個眼刀,柔聲示意廖言繼續說,“你儘管說,若你真是無辜的受害者,朕可保你性命。”
四王爺見無法說動人皇,故而惡狠狠的瞪向廖言,怒聲威脅:“廖言,你可知誣陷皇室人員是何罪?誅九族都不為過。”
“小小一個王爺,也敢誅人九族?你怕不是想謀權篡位,當人皇吧?”蕭沐雪冷聲嘲諷。
這話一出,四王爺心虛的大吼:“龍蘇沫,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哼!”
蕭沐雪冷哼,知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根本不能定四王爺覬覦皇位的罪。
她多這一句嘴,不過是想要提醒人皇防著四王爺罷了。
“父皇,太后和四王爺老是打斷廖言說話,不如把他們的嘴堵起來好了。”
蕭沐雪提議。
人皇贊同的點頭,在太后和四王爺怒視中以靈力鎖住了太后和四王爺的四肢,堵住了他們的嘴。
還是他的寶貝女兒聰明。
世界終於安靜了。
“你繼續。”人皇示意廖言。
廖言暗暗瞄向太后和四王爺的眼神閃過痛恨的快意,才再次虛弱的開口:
“四王爺讓草民攜妻子去府上訂製一件法器,可我們到了四王爺府上後,四王爺卻命人將草民的妻子抓了起來,強行納為了妾,而草民則是被四王爺送入了延壽宮,成為了太后的面首。”
說到此,廖言的嗓音透著難以抑制的恨和痛。
“草民也反抗過,可只要草民反抗,太后便會拿草民的妻子威脅。”
“為了妻子的安危,草民順從了。”
人皇聽著廖言的話,看向太后的眼神變得陰沉。
太后嚇得連頭都不敢抬。
人皇本以為這樣已經是極限,可廖言接下來的話卻讓人皇殺心頓起。
廖言:“一開始,草民只需要伺候太后一人,可後來,四王爺也以草民之妻相威脅,要草民……草民……”
廖言憤怒的說不出口。
但無需廖言多說,在場眾人都明白了意思。
也在這時,太后與四王爺身上的枷鎖解開,太后在獲得自由的那一刻,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四王爺臉上。
“混賬東西,哀家的男人,你也敢碰。”
這話一出,太后愣住了。
這不等於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嗎?
太后在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後,慌亂的看向人皇,哭著懇求:
“皇兒,母后只是一時鬼迷了心竅啊!”
“而且,母后並不知道他是你四弟搶來的,也是他先勾引的母后,母后以為他是想要攀附權貴來享受榮華富貴的生活。”
“自從你父皇死後,母后實在太寂寞了,這才沒有經受住誘惑,母后也是受害者啊!”
太后無辜的說著,將一切過錯都推到了四王爺和廖言身上。
四王爺趕緊拉住太后,義正言辭:
“皇兄,這不過是他的一面之詞,不可信。”
“況且,臣弟有權懷疑他是受了龍蘇沫的威脅,扛不住用刑,這才誣陷我與母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