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背後一定有一個權勢滔天的人。
不僅蕭沐雪想到了,藍玄澤也從夜三娘口中猜出了不少訊息。
夜三娘是主戰派的人。
那她身上必定有與主戰派聯繫的方式。
若是能夠得到,他便能利用主戰派發動玄妖兩界大戰,毀掉這骯髒的世界。
“哦?這麼說來,我還得謝謝你了?”藍玄澤笑。
他本就生得極美,這一笑更是百媚生。
夜三娘看得痴了。
藍玄澤比他的父親還要長得俊俏。
在春情藥的作用下,夜三娘狼狽的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看向藍玄澤的眸子痴迷而狂熱。
她嬌喘:“你若是真想謝我,那就留在我的身邊,我保證從此以後再也無人敢傷你,我也會用性命守護你的。”
夜三娘沒有刻意去探查藍玄澤的修為。故而還不知藍玄澤已經繼承了神靈根的傳承。
她只當藍玄澤還是個沒有靈根的廢物。
“你拿什麼守護我?你就是爛命一條。”
藍玄澤眼角的餘光掃向蕭沐雪,手上卻殘忍的割下了夜三孃的另外五根手指,悄悄將夜三孃的儲物戒指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修者都習慣將貴重物品隨身攜帶。
想必夜三娘與主戰派的聯繫方式便藏在儲物戒指中。
蕭沐雪正沉思猜測著夜三娘背後的靠山是誰,並未注意到藍玄澤的小動作。
即便是注意到了,她也不會說什麼。
只要是藍玄澤想要的東西,她都會盡量滿足,就當是為龍蘇沫犯下的惡行恕罪了。
藍玄澤用匕首撬開夜三孃的嘴,將斷指一根一根的塞進她的口中,硬逼著她將斷指全部吞下。
夜三娘看著藍玄澤癲狂的笑,似乎很享受的樣子,心裡害怕急了。
她現在無比後悔招惹了藍玄澤。
藍風止明明是一個正人君子,怎麼會生出一個變態又殘忍的兒子來呢?
“嘔!你們不能殺我,你們要是殺了我,皇城那位貴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即便龍蘇沫是人界嫡公主,那位也有本事讓龍蘇沫生不如死。”
“讓我生不如死?”蕭沐雪漫不經心的笑了,“你倒是說說,是哪個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