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個蒼州都視左相嫡子為逃兵。
房中。
蕭沐雪聽著外面的喧鬧,毫不掩飾的露出了詭詐的邪笑,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神態。
龍蘇炎一聽到冷問幽的叫聲,急的立馬衝了出去。
房中只剩下了蕭沐雪和季長霖兩人。
季長霖本也是想要出去看看情況的,但在臨走前,他無意間看到了蕭沐雪的笑容,腳步下意識的頓住。
“公主殿下,這是您給左相大公子設的陷阱嗎?”
蕭沐雪故作不滿的道:“這話說的,我可是很單純善良的人,怎麼可能會給人設陷阱呢?你可不要亂說,免得傳出去毀了我的名聲哦!”
季長霖嘴角抽抽:“……”信你才有鬼了。
蕭沐雪不這麼說,他還只是懷疑。
但蕭沐雪這麼一說,他就已經有定論了。
這出戏就是蕭沐雪聯合冷問幽一起唱的,目的就是要毀了左相大公子的名聲,從而讓左相在朝堂之上丟顏面。
若是換做從前的季長霖,他肯定會覺得蕭沐雪的手段太過卑劣。
但現在,他卻覺得蕭沐雪簡直足智多謀,甚合他意。
他也早就看左相一家不順眼了。
朝堂老鼠屎,毀了一鍋湯。
……
郊外。
左相嫡子是被冷醒的,哆哆嗦嗦的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片荒草地之中,身上衣衫凌亂。
冷風吹過,他下意識的抱緊了雙臂,冷得打了一個噴嚏。
“我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在做夢嗎?”
左相嫡子掐了自己一下,痛得他哀嚎一聲,“哎呀!不是做夢?可是,我明明是在房中的啊!”
左相嫡子在京城時,就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每日流連於女色中。
自從離開京城後,他就再也沒有碰過女色了,再已經飢渴難耐。
在寧海城時,他不敢貿然對城中女子下手,害怕會被感染瘟疫。
可當來到蒼州後,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這兩日,蒼州旱災有所好轉,城中百姓也解除了危機,街上漸漸人多了起來。
左相嫡子在街上偶遇一個妙齡少女,故而上前搭訕,卻被美人拒絕,一氣之下趁著夜色潛入美人家中,將美人偷偷擄回了州長府,想要好好享用一番,以解飢渴。
他並不怕被人發現,大不了就是將美人帶回京城當小妾罷了。
反正他小妾成群,也不在乎多一個少一個的。
左相嫡子記得自己正要對美人下手時,眼前卻突然一黑,再次醒來時便已經出現在了這荒郊野外。
就在這時,草叢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左相嫡子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恐懼的大喊了起來:“是誰在那裡?趕緊給本公子出來,本公子還能饒你一條小命。”
緊接著,一條血瞳小黑狗突然從草叢中鑽了出來,站在了他腳邊。
左相嫡子在看清來的竟然是一條小黑狗後,緊繃的情緒瞬間放鬆,不屑的嘲諷:“原來是一條狗,給本公子滾開。”
說著,左相嫡子抬腳踢向血瞳小黑狗。
然而,血瞳小黑狗卻突然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