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壽宮。
蕭沐雪剛剛到延壽宮門口,好看的眉不自覺的蹙起,神色凝重的讓叮噹在門口把守,自己一個人走進了宮門。
原本奢華的延壽宮在太后被爆出圈養男寵後,一夕之間變得淒涼了起來。
人皇將太后軟禁在了延壽宮中,將原本的宮人全部抓去了慎刑司審問,並且派了新的宮人過來伺候。
按理來說,人皇必定會派侍衛把守宮門。
可蕭沐雪來時,宮門口卻空無一人,而且門鎖也是被打開的,很明顯有人比她早一步來了延壽宮。
剛一入宮門,蕭沐雪就在角落看到了兩個被迷暈的侍衛。
應該就是把守宮門的侍衛了。
而宮內也是空無一人,彷彿整個延壽宮被時間遺棄,靜得可怕。
蕭沐雪眼瞳一轉,臉色瞬間大變,立馬運轉靈力向著太后的臥房衝去,並且心裡焦急的大喊著:太后可千萬別死了。
“砰!”
蕭沐雪一腳踹爛了房門,衝了進去。
房中。
藍玄澤一襲白衣站於床榻旁,手中握著一把帶血的匕首,清冷的嘴角上揚出病嬌的弧度,灰藍色的眼瞳嗜血而冰冷。
他聽見房門被踹開,陰冷的轉頭看了過來,卻在看到進來之人是蕭沐雪後,瘋癲的神情立馬轉為了無辜的委屈,好似他拿刀捅太后都是被太后逼的一般。
“是她不乖,我才動刀的。”
藍玄澤柔柔的解釋,連說話時的喘息都透著病弱,像極了再多說一個字都會因為脫力而暈倒一般。
太后本就受了傷,此時又被藍玄澤捅了兩刀,臉色早已慘白。
她驚恐的神色在看到闖進來的蕭沐雪後,也顧不上蕭沐雪跟她不對付了,著急著求救:
“沫沫,快救救哀家,他要殺哀家,你不要被他裝出來的柔弱給騙了。”
太后伸出手,似激動的想要去抓蕭沐雪的手。
然而,她求救的話語才剛剛出口,藍玄澤就很是不悅的一刀劃在她的手腕,直接挑斷了她的手筋。
“啊!”太后慘叫著,從床上摔了下來。
藍玄澤嫌棄的向後退了一步,以免被太后骯髒的身體碰觸到。
然後,他無辜的看向蕭沐雪,似在撒嬌,又似在告狀:“你看吧!她還汙衊我~”
蕭沐雪嘴角狂抽不止。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藍玄澤這副神情像極了自己。
“沫沫,救救哀家,救救哀家,哀家不想死,救救哀家……”
太后強忍著疼痛,拖著受傷的身體往蕭沐雪爬去,彷彿蕭沐雪就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藍玄澤更是不悅的一腳踩上太后的腳踝。
只聽“啪嗒”一聲,太后的腳踝被藍玄澤硬生生的踩斷,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然而,即便是如此疼痛,求生的慾望依然驅使著她爬向蕭沐雪。
“沫沫,我可是你的祖母啊!你不能見死不救,你救救哀家,哀家將所有的天材地寶都給你好不好?”
蕭沐雪抬手阻止了藍玄澤的暴行,走到太后跟前蹲下,嘴角輕蔑上揚,冷冷的聲音吐出。
“包括你識海中的神靈根碎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