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玄澤被吻的耳朵都紅了,羞得想要躲進蕭沐雪懷中,卻還不服氣的回嘴。
“你以後跟我在一起還突然出神,我還是會咬。”
“我不只要咬你這裡,我還要咬這裡,這裡,這裡……”
藍玄澤每說一句“這裡”,手指就會點在蕭沐雪身上。
唇,脖子,肩膀,胸……
那根修長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般,所點之處都傳來酥酥麻麻的觸感,讓蕭沐雪的心緒不由緊張了起來,難以抑制的冒起了雞皮疙瘩,無比期待的黑瞳耀耀生輝的隨著藍玄澤的手指而移動。
當藍玄澤的手指再次點回她唇上時,蕭沐雪突然張口咬住。
她並未用力,只是輕輕的咬著。
藍玄澤本就氣血上湧的厲害,此時再被咬住了手指,只覺得渾身的氣血不受控制的下湧。
突然,藍玄澤如觸電一般抽回了手。
手指上已經咬出了深淺不一的牙印,那上面殘留著餘溫,藉著皎潔的月色能夠看到指尖泛著晶瑩剔透的水潤。
藍玄澤不由想到了剛才的觸感。
蕭沐雪的舌劃過指尖,引起陣陣顫慄。
“噗嗤~”
蕭沐雪看著藍玄澤這副純情小奶狗的模樣,忍不住嗤笑出聲,魅惑調戲道:“我說玄澤,你的耳朵是發燒了嗎?怎麼這麼紅啊?”
蕭沐雪調皮,故意把“燒”字咬的極重,意味深長的好像說的是個“騷”字。
這一下,藍玄澤不止是耳朵紅了,就連脖子也泛上了緋紅。
他嘴硬反駁:“哪有~”
蕭沐雪:“就是有。”
藍玄澤:“天太暗了,你一定是看錯了。”
“是嗎?那我近一點看看。”
說著,蕭沐雪就想要撲到藍玄澤身上。
藍玄澤哪肯讓蕭沐雪看到自己的囧態,撒腿就躲開了。
兩人在潭邊嬉戲打鬧了一陣後,才再次平復下心神,認真分析起水芙蓉的死因。
因為剛才的插曲,藍玄澤身上的鬱色褪去,心中的恐懼也被打消,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冷靜。
只是稍微一觀察,藍玄澤便發現了不對,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是發現什麼了嗎?”蕭沐雪問。
藍玄澤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
“鮫後是自殺的。”
“怎麼說?”蕭沐雪疑惑。
對於這水中查案,藍玄澤比她在行。
藍玄澤將自己的發現娓娓道來:“雖然我們在來之前,這潭邊已經聚集了不少妖族,但這些妖族為了避嫌,故而並未靠近水潭。”
“水潭邊只有水芙蓉一人的足跡,說明並無人靠近。”
“那殺死水芙蓉之人必定只有水中的魚兒和水芙蓉自己了。”
“但據我所知,能夠操縱水中生物之人只有曾經擁有神靈根的自己,而殺死水芙蓉的人,絕對不是我。”
這一次,藍玄澤說的無比自信。
蕭沐雪贊同的點頭,但還是發出自己的質疑:“那擁有你的神靈根之人,有沒有可能也可以操縱水中生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