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即將死亡的蒙面人在藍玄樂的治療下,奇蹟般的活了下來,就連剛剛服下的毒藥也在治療上化解。
蒙面人見向死無望,絕望的便要反擊。
可趕過來的蘇宴箐又怎會給他傷到藍玄樂的機會呢?
只見蘇宴箐一腳踹出,直接將蒙面然踹暈了過去。
緊接著蘇宴箐立馬扶住了藍玄樂,緊張的問:“阿樂,你還好嗎?”
此時的藍玄樂因為動用太多蠱惑之力,再加上群體治癒術法,早已經透支了潛力,整個人看上去極為的虛弱,臉色蒼白的就像是死人一般。
藍玄樂不想讓蘇宴箐擔心,笑著搖搖頭:“我沒事。”
他本想強撐,可虛弱的身體卻根本就不受控制,腳下一軟便向著地面倒去。
“阿樂。”
蘇宴箐被嚇得不輕,慌亂的趕緊接住藍玄樂摔倒的身體,將藍玄樂抱進了懷中,緊張的將一絲靈力探入了藍玄樂體內。
當他感覺到藍玄樂體內一絲靈力也沒有後,整個人都慌亂了。
藍玄樂的身體本就大傷小傷不斷,能夠活著已經是一種奢望,可如今還強行催動了強大的治癒術法,身體遭受了反噬,所有經脈都出現了斷裂的現象。
藍玄樂見蘇宴箐慌亂,笑著安慰道:“阿箐,不要難過,我喜歡看你笑的。”
“你他媽的都快要死了,你要老子怎麼笑的出來?你是不是有大病?明明自己都是傷,卻還要強行催動術法,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怕死嗎?”
“即便你他媽的不怕死,可你有沒有想過老子怕你死?”
“你已經拋棄過我一次了,難道還想拋棄我一次嗎?”
“老子不准你死,聽見沒有?”
蘇宴箐哭喊著,抱著藍玄樂的雙手都忍不住顫抖,趕緊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丹藥想要喂藍玄樂服下。
然而藍玄樂卻不肯張嘴,只是無奈的苦笑。
這時,白沐辭走了過來,抓起藍玄樂的手把脈,沉聲道:“阿箐,他現在的身體太過虛弱了,丹藥的藥效太過強大,並不適合他,強行服用丹藥只會給他的身體造成負擔罷了。”
蘇宴箐並不通藥理,著急的問:“那現在該怎麼辦?”
“我先用靈力為他吊著命,我們先帶他回皇宮再說。”白沐辭冷靜分析。
“好。”蘇宴箐點頭,拒絕了白沐辭為藍玄樂輸送靈力,而是自己親自為藍玄樂續命。
……
血月皇宮。
藍玄樂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蘇宴箐就坐在藍玄樂身邊,將源源不斷的靈力輸送入藍玄樂的體內。
一邊輸送,她一邊焦急的看向白沐辭。
“想到辦法了嗎?”
白沐辭心情沉重的搖頭。
他已經想了很多辦法,可藍玄樂的身體現在就像是一塊破布,任憑他想盡了辦法也想不出救治藍玄樂的方法。
“阿箐,他傷的實在是太重了,如今又陷入了昏迷,體內的筋脈也已經斷了一大半,就連丹田也空空如也,連自行修復的可能都沒有,恐怕是活不過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