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出來了。
蕭沐雪的神魂被困在沐晚伶的身體裡,每天就是看著沐晚伶修煉修煉修煉,感覺跟坐了二十年牢一樣。
她現在是沒有實體,她要是有實體非要扭曲,爬行,在樹上盪來盪去,搶小孩子的糖吃,親最美的花魁,裸曬最烈的太陽……
她感覺自己要是再這麼被關下去,非要發瘋不可。
二十年過去了,蕭沐雪見證了沐晚伶的成長,可二十年過去了,她都沒明白沐晚伶為什麼要將她吸進身體裡來。
直到,沐晚伶遇見了一個改變她一生的男人。
沐晚伶時刻謹記師父的教誨,在世俗降妖伏魔,除惡揚善。
今日,她追著一個食人精氣的魔修來到了一處湖泊,卻突然沒了魔修的身影。
她四處找尋,卻突然在水中發現了一個白髮男子。
烈陽下,男子銀白色的發散發著晶瑩的光澤,在水中隨波盪漾,美得像一副畫。
正常男子怎會在荒郊野外泡澡,必定是那魔修躲在水中,憋不住出來換氣的。
沐晚伶想著,正氣凌然的低喝一聲,祭著法器攻擊向了白髮男子。
“魔修,受死吧!”
白髮男子感覺到了危險,轉身看了過來。
一張絕美的容顏出現在沐晚伶眼中,驚得她趕緊收回劍勢,卻也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臉紅心跳的忘記了運氣,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跌入了湖中。
“啊!”
沐晚伶驚慌失措的慘叫一聲,跌入了湖中。
水下。
一條藍色的魚尾印入眼瞼,讓沐晚伶好奇的順著魚尾往上看去。
冷白的肌膚,結實的肌肉,線條清晰的人魚線,以及粉嫩紅潤的胸膛……
“啊!”
沐晚伶驚的大叫一聲,羞的趕緊閉上了眼,連被嗆了水也慌得不敢游出水面。
完了完了,看光人家了,是不是要對人家負責啊?
蕭沐雪聽著沐晚伶的心聲,嘴角狂抽不止。
看一眼就要對人家負責,那她還摸了藍玄澤呢,豈不是更要負責了?
就在沐晚伶即將沉入湖底時,一個藍色的身影極速游來,將沐晚伶從水中抱上了岸。
沐晚伶的臉頰觸及到了一個冰涼的胸膛,那種肉與肉之間的摩擦讓她本就慌亂的心像是要跳出胸腔了一般。
她忍不住睜開眼睛看向男鮫,臉上露出瞭如痴如醉的神情。
這世間怎會有如此俊美的容顏?
蕭沐雪看著男鮫的面容,略微有些失望。
這男鮫長得確實不錯,但跟藍玄澤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就在蕭沐雪如此想著時,耳邊卻突然傳來了藍玄澤的呼喚:【龍蘇沫,是你嗎?】
蕭沐雪:???
蕭沐雪無奈的嘆息:【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我都已經想他想到出現幻聽了嗎?】
藍玄澤:【你沒有出現幻聽,就是我,我在釋空城的身體裡。】
蕭沐雪再次聽見藍玄澤的聲音,高興的差點喜極而泣。
二十年了,終於出現個能說話的人了。
可把她憋死了。
蕭沐雪:【藍玄澤,你也坐二十年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