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讓他們將太后搬到一邊,免得擋了他跟蕭沐雪的路。
人皇走下樓梯時,藍玄澤也走向了他們。
藍玄澤先是沖人皇微微頷首,然後踩著血漿上了一個臺階,突然抱起了即將走下樓梯的蕭沐雪。
蕭沐雪疑惑。
藍玄澤以眼神示意臺階上的血漿。
那是太后和四王爺剛剛留下的。
“髒,不要碰。”
這些骯髒的血,就讓他來踩就好。
蕭沐雪順著藍玄澤的眼神看去,耳邊是藍玄澤噴吐的熱氣,和低啞悅耳的嗓音,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燦爛的笑,任由藍玄澤將她抱到了太師椅上落座。
這把太師椅之前被藍玄澤踢翻在了伊薩城,後來龍蘇炎又將太師椅撿了回來,給了她。
“……”人皇抽搐的眼眸從血跡上收回,最終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女大不中留咯!
人皇走到被捆綁的男子跟前,雖已大致猜到了這男子的身份,但還是配合著問:“沫沫,他是何人?為何會在此?你又為何對他用刑?”
還不等蕭沐雪回答,太后就急著發難。
“龍蘇沫,你將哀家宮內的小太監抓到此處,將他打傷至此,是有何居心?”
“難道你是想將他屈打成招來誣陷哀家嗎?”
“人皇,這小太監已經被打的如此悽慘,說不定已經被龍蘇沫策反,他的話可不能信啊!”
四王爺也幫腔道:“小太監,本王勸你最好說話小心點,不要做出背叛太后的事情,更不要說出什麼陷害太后和本王的話來,否則本王定不會饒了你。”
四王爺的話才落,男子臉上立馬露出了驚恐之色,害怕的淚水止不住的掉落。
“王爺,小言錯了,您要懲罰就懲罰小言吧!您要殺要剮,要小言如何伺候您,小言都毫無怨言,只求王爺高抬貴手,放了小言的妻子,還她自由之身。”
小言這話一出,四王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心裡縈繞上了不好的預感,驚恐的看向了震驚的太后,委屈的搖頭,“母后,你不要聽他亂說,兒子沒有碰過他。”
太后:“……”
人皇:“……”
眾宮女太監:“……”
人皇已經猜到了大概,為了皇家顏面,他即便再如何憤怒,也只能不動聲色的給自己的暗衛下達了指令。
令下,在場的宮女太監都還沒意識到危險,便被悄然抹了脖子。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蕭沐雪對於人皇突然下殺令並不感到意外。
相反的,人皇若是不殺,她才覺得人皇婦人之仁了。
自古能夠穩坐皇位之人,都是殺伐果斷的之人。
故而,從一開始蕭沐雪就沒有讓自己的人進來,所以人皇殺的都是太后帶來的人。
太后見自己的人都被殺了,憤怒的瞪向人皇,可在觸及到人皇陰鷙的瞳孔後,她又嚇得縮了回來,委屈的哭訴:“皇兒,他都已經被打成這樣了,他的話不可信啊!”
“我是你的親生母親,你難道不信自己的母親,而去信一個外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