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玄樂委屈:“你為什麼打我?”
“讓你清醒一點。”蕭沐雪抬手,作勢還要打。
藍玄樂心知自己並非蕭沐雪的對手,識時務的求饒:“嫂子,別打了,我什麼都告訴你,行嗎?”
蕭沐雪收手,“你說,我聽聽看滿意不滿意,要是理由太離譜,我打的連你哥都不認識你。”
藍玄樂下意識的捂住臉頰,心有餘悸。
他乾脆坐在了地上,整理好思緒後,才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說了出來。
“嫂子,你是知道的,我在修煉上並沒有什麼天賦,靈根也不是很好,但我對治癒術以及蠱惑術卻天賦極高,即便是不刻意使用,也能夠讓人對我言聽計從。”
“當年,哥哥將我留在了血月國,我便是靠著蠱惑術在血月國生存了下來。”
“血月國人待我很好,宴箐也對我真心,但他們卻從不跟我說哥哥的事情,哪怕他們明知道哥哥在哪裡,過著如何痛苦的生活,可他們卻始終瞞著我,只道哥哥還活著。”
“我也是抱著能夠跟哥哥再次相見的信念一直活著,好好的修煉。”
“可有一日,血月國卻來了一個魔修,陰差陽錯下那魔修落到我的手中,我利用蠱惑術得知了父皇慘死,母后自殺,哥哥被百般折磨送去人界為妖寵,還被人界的長樂公主凌辱的事情。”
說到這裡,藍玄樂看向蕭沐雪的目光難掩恨意。
蕭沐雪摸摸鼻子,雖尷尬卻也未做解釋。
藍玄樂接著道:“我在血月國享福,哥哥卻過著煉獄般的生活,仇人也依然好好的活在世上,如何能讓我心安理得的繼續待在血月國呢?”
“於是,我偷偷離開了血月國。”
“本來,我是想要前往人界救哥哥的,但我才離開血月國就被一直監視著血月國的鮫人抓住,送到了藍正弦跟前。”
“一開始,我本以為藍正弦會像對待哥哥一樣的對待我,可當藍正弦看到我後,卻將我當成了母后,對我百般呵護,悉心照料。”
藍玄澤與藍玄樂雖長得有七八分相像,但藍玄樂的五官更加柔和,與夜可馨長得更像一些,氣質也更接近。
藍正弦日夜思念夜可馨,此時見到與夜可馨的兒子與她如此相似,會上演替身文學也不奇怪。
但這似乎並不足以讓藍正弦對藍玄樂言聽計從才對。
果然,藍玄樂接下來的話就驗證了蕭沐雪的猜想。
“藍正弦將我軟禁在鮫皇皇宮,我母后曾經住過的宮殿,將我打扮成母后的樣子,穿母后穿過的衣裳,每日相伴。”
“這一關,就是三個月。”
“紙終歸是包不住火的,藍正弦每日往我這裡跑,還是引起了水芙蓉的懷疑,趁著藍正弦不在的空檔,水芙蓉闖了進來,欲要殺我。”
“幸好藍正弦在我即將斷氣時趕了回來,這才救下了我的命。”
“也是那一次,藍正弦心神不穩,讓我發現了他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