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藍玄澤收回了手。
手上的餘溫未散,帶著些許梅雨季節的潮溼。
本就羞得不行的藍玄澤就如那冬日裡盛開的梅花,惹人採摘。
蕭沐雪看得心癢難耐,再也演不下去了,直接撲進了藍玄澤懷中,將他按倒在了地上,低頭狂熱的吻了上去。
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齒間散開,伴隨著甜甜的汁,將空氣中的陰鬱驅散,只剩一室的春色。
半個時辰後。
蕭沐雪衣衫半褪,倦懶的半趴在藍玄澤懷中,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一下一下的掐著藍玄澤的手指把玩。
藍玄澤躺在地上,雖是滿面紅光,但看上去卻極為痛苦的樣子。
與蕭沐雪的衣衫凌亂相比,他衣衫整齊,連衣領都沒有歪。
他一隻手掌撫摸著蕭沐雪的發,一隻手掌任由蕭沐雪把玩著,心裡卻思考著如何將小日子的神魂佔為己有。
小日子與蕭沐雪是來自同一個世界。
按著小日子的說法,他只要吞噬了小日子的神魂,就能跟著蕭沐雪一起走了。
突然,蕭沐雪疑惑的問:“那個狗砸碎來找你做什麼?”
以蕭沐雪對小日子的瞭解。
小日子這個時候找上藍玄澤,必定是想挑撥藍玄澤與她的關係,在趁機慫恿藍玄澤殺她。
果不其然,蕭沐雪猜對了。
藍玄澤並未打算隱瞞蕭沐雪,將小日子找自己的目的,以及小日子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順便,他還暗示了一下自己的演技。
若不是他演得好,小日子也不會上當到說出了這麼多秘密。
藍玄澤本以為自己沒受到小日子的挑撥,能夠得到蕭沐雪的誇獎。
可卻不想蕭沐雪在聽小日子說了是華夏將廢水排入海中時,蕭沐雪突然暴走!
“我c他媽個狗大爺的噁心玩意,他們自己犯下的罪,竟敢往我們頭上叩屎盤子,真是活膩了他們。”
“就小小一個芝麻大的島國,要不是抱著發達國家的大腿,毫無下限的舔,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小日子了,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好,好,好,很好,等我出去了,非要讓那群厚顏無恥的雜碎自食惡果。”
蕭沐雪氣得胸膛起伏,眼中殺意洶湧。
這不僅讓她想到了現代社會網上流傳的一條評論:
今年的小日子:對不起,已經排了
二十年後的小日子:我們也是受害者!那是我們的先輩乾的事,與我們無關!
三十年後的小日子:我們沒有,那是你造謠的!
四十年後的小日子:明明是華夏排的!
再聯想曾經他們在華夏犯下的種種惡行,如今的種種否認,簡直噁心至極。
身為華夏人,她對小日子的痛恨深入骨髓。
藍玄澤即便不通過生死契約,依然感受到了蕭沐雪的恨意,不由得也開始恨了起來。
蕭沐雪的敵人,就是他的敵人。
此時此刻,他更想隨蕭沐雪一起去到她的世界了。
不僅是想要永遠跟蕭沐雪在一起,也想為蕭沐雪解決她痛恨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