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父皇來未聞海了?”龍蘇沫詫異。
“人皇何止是來了未聞海,他還聯合妖界其他部族一起攻打了未聞海。”
“不可能。”龍蘇沫很堅定,“我根本就沒有聽見廝殺的聲音。”
“你當然聽不見,因為我哥根本就沒打算讓你聽見。”藍玄樂游到龍蘇沫身邊,“你想看看如今的未聞海是什麼樣子嗎?”
龍蘇沫疑惑。
什麼叫如今的未聞海是什麼樣子?
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藍玄樂的手已經放在龍蘇沫的靈臺,緊接著廝殺哀嚎的聲音傳入耳中。
而眼前,那一片盛世的未聞海也隨之扭曲,緊接著印入龍蘇沫眼簾的是被炸燬的房屋,哀嚎的鮫人,水中火花四濺,城樓之外,人界大軍和妖界大軍集結。
而在那倒塌了一半的城樓之上,藍玄澤正靜靜的懸浮,手中魔球湧動,帶著毀天滅地之勢。
城樓之外,人皇漂浮於大軍之前,正與藍玄澤對峙。
顯然兩人已經大戰了一場,身上的盔甲破裂,髮絲散亂,嘴角隱隱有血絲融入水中,隨後消散。
“看到了嗎?你的好父皇,正要殺我的哥哥!”
“你說,是你的父皇會殺了我的哥哥,還是我的哥哥會親手結束你父皇的性命呢?”
藍玄樂的聲音帶著玩味的笑,好似十分享受的看著早已淚流滿面的龍蘇沫。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龍蘇沫的心像是被針扎一般,難以剋制的痛著。
“怎麼會這樣?你怎麼會有臉問出這樣的問題?如果不是你,他們又怎麼會打起來?”
“你知道我哥哥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不遠萬里,四處奔波,將在玄妖大陸作惡的所有魔修盡數斬殺,就為了能夠清清白白的與你一同離開,能夠以正以之身匹配你。”
“你知道我哥因此受了多重的傷嗎?”
藍玄樂質問。
然而龍蘇沫卻什麼也不知道。
難怪藍玄澤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看過她了,她還當藍玄澤忙著處理鮫人族的事務,暫時無暇顧及她。
畢竟他父皇忙起來,也經常數月見不到人。
可她卻沒有想到,藍玄澤竟然不顧危險去斬殺魔修了。
藍玄澤是為了她,所以才這麼拼命了嗎?
在龍蘇沫感動又心疼之時,藍玄樂憤恨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知道嗎?在我回到未聞海後,我哥都準備讓我登上鮫人皇之位,然後帶著你一起遠離紅塵,去過那隱姓埋名的生活了。”
“本來,我明日就要登基,哥哥就快要帶著你離開了,你的好父皇卻在此時聯合整個妖界殺了過來,致使我鮫人族死傷慘重,你讓我哥哥還如何帶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