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辭將自己的心思掩藏的很好,笑道:“雖然您不怨藍玄樂,但藍玄樂畢竟做過傷害您的事情,必須要給他一些教訓,才能讓他不再犯同樣的錯誤,也讓他知道您並非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
“嗯嗯!”蘇宴箐肯定的點頭。
白沐辭:“這教訓男人的手段有很多……”
蘇宴箐心疼:“但不能傷到他,他本就體弱,要是受傷了,需要很久才能恢復。而且他特別怕疼……”
“停停停!”白沐辭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趕緊出聲打斷了蘇宴箐,無奈的道:“國主,我的手段你還不瞭解嗎?你看我像是那種用武力解決問題的人嗎?”
蘇宴箐搖頭,“你最風雅了,那你給我出個風雅一點的主意吧!”
“保證完成任務。”
白沐辭堅定的回答,眼底閃過嫉妒又詭詐的神色。
雖然他沒有辦法得到蘇宴箐,但也絕對不可能讓藍玄樂這麼輕易的就與蘇宴箐重歸於好。
既然蘇宴箐捨不得教訓藍玄樂,那就由他來教訓藍玄樂好了。
誰讓藍玄樂竟然在他外出遊歷時,就悄悄的搶走了蘇宴箐,害他連公平競爭的機會都沒有。
……
藍玄樂怒急攻心的回到了楓林院,手中還拿著給蘇宴箐準備的雞湯。
小星和小月此時正在楓林院中玩耍,見藍玄樂這麼快就回來了,疑惑的轉頭看了過來,“父親,您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沒有跟母親說說話嗎?”
“您怎麼還提著這個食盒啊?”
小星走了過來,打開食盒一看,竟看到雞湯還原封不動。
小月也從水潭中出來,七彩琉璃尾便回了雙腿,也跟著小跑了過來,疑惑的抬頭:“父親,您是被孃親拒絕了嗎?”
小星人小鬼大的道:“看他這麼難過的樣子就知道不可能只是單單是被孃親拒絕了這麼簡單,肯定還有別的事情了。”
“還能有什麼比被孃親拒絕更難過的事情啊?”小月不解。
藍玄樂並不打算將看到的事情告訴小星和小月,只是勉強寬慰道:“你們不要多想,就是你們的孃親太忙了,沒有時間喝雞湯罷了!”
說著,藍玄樂失魂落魄的便想要回房。
他現在心亂的很。
小星可不信藍玄樂的鬼話,眼珠一轉,道:“你是不是看到孃親跟沐辭叔叔在一起了?”
藍玄樂一聽到白沐辭的名字,悲傷的神色更甚。
小星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神情,道:“雖然沐辭叔叔喜歡孃親,但孃親對沐辭叔叔卻並無意,我真是不知道你在傷心些什麼。”
在小孩子的世界裡,非黑即是白。
小星覺得既然蘇宴箐不喜歡白沐辭,那藍玄樂就沒有必要傷心啊!
然而,藍玄樂卻苦笑道:“在大人的世界中,有時候兩個人在一起,或許跟喜不喜歡沒有關係。”
“那跟什麼有關係?”
藍玄樂沉默了。
這件事情很複雜,他不知該如何跟小星解釋。
或許正如小星說的,蘇宴箐可能不喜歡白沐辭,但也絕對不討厭白沐辭,不然蘇宴箐不會讓白沐辭成為血月教的教主,與她在地位上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