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玄澤:“你不在乎,但我卻不能不在乎。”
藍玄澤:“我說過的,我會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給你,那我便絕不會食言。”
蕭沐雪抱住藍玄澤,抬頭淺笑:“你已經給了我世界上最好的東西了。”
她指向藍玄澤,又指向自己的心。
“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你不僅把你的心給了我,你還與我簽訂了生死契約,甚至將能夠殺死你的鮫珠都給了我,不是嗎?”
說著,蕭沐雪踮起腳尖吻上藍玄澤的唇。
這次,藍玄澤沒有再抗拒,同樣深深的回應著。
突然,蕭沐雪將藍玄澤抱起。
藍玄澤本想反抗,覺得抱起蕭沐雪的事情應該交給自己來,可一想到蕭沐雪說過喜歡主動,他又放棄了抵抗,嬌弱的靠進了蕭沐雪懷中。
蕭沐雪嘴角上揚,抱著藍玄澤大步走向床邊。
她小心翼翼的將藍玄澤放於床上,俯身而上,跪坐在了藍玄澤的魚尾上,纖細的手指順著人魚線一路上滑,所過之處,藍玄澤的肌膚緋紅一片。
指腹在藍玄澤的胸膛調皮的打了兩圈,才移至藍玄澤的鎖骨,流連忘返。
“玄澤,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
“嗯?”
“你們人魚到底是怎麼洞房的呢?”
蕭沐雪已經被這個問題困擾了很久,卻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要不是藍玄澤的魚尾光滑的找不出一絲破綻,而魚鱗之下又只有肌膚,她恐怕早就把藍玄澤給辦了。
藍玄澤一開始還沒明白蕭沐雪的意思,以為蕭沐雪是在問鮫人族洞房的習俗,故而一本正經的娓娓道來。
可他越是說,就發現蕭沐雪的眼神越是危險,這才反應過來,不由臉色再次一紅。
他不再言語,而是嬌羞的勾起蕭沐雪的脖子索吻。
蕭沐雪吻住藍玄澤的那一刻。
藍玄澤抓起她的手摸向魚尾。
原本堅硬的魚尾在蕭沐雪的撫摸下變得柔軟,魚鱗之下滲出粘稠的肌膚保護液讓蕭沐雪疑惑。
但只是片刻的思索,蕭沐雪便明白了原因。
之前她還當這些液體就如同魚兒身上那黏糊糊的液體一樣,起到保護魚鱗,減少水流阻力的作用。
現在才後知後覺的明白,藍玄澤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分泌。
蕭沐雪離開藍玄澤的唇,低頭想要去看藍玄澤的魚尾,但卻被藍玄澤拉住。
“不要看。”
藍玄澤此時已經羞得滿臉通紅,彷彿用力一掐就會掐出汁來。
隨著藍玄澤這一聲嬌呼,一旁的珍珠燈也跟著暗了幾分。
此時是夜晚,水下的能見度本就低,珍珠燈一暗,蕭沐雪就只能看到藍玄澤的臉了。
可越是這樣,她手上的觸感就越是清晰。
此時即便是不看,她也已經明白了鮫人是如何洞房的了。
原來,鮫人的魚鱗之下還暗藏玄機。
“玄澤,你這麼可愛,是不要命了嗎?”
蕭沐雪喘息著,難以剋制的低頭吻上藍玄澤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