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不準再以血為引強行催動秘術了,知道嗎?”蕭沐雪命令,抓過藍玄澤的手想要為他把脈。
藍玄澤嫌棄的抽回手,嘲諷:“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蕭沐雪看著鬧脾氣的藍玄澤,也來了火氣。
她起身,掀起裙襬跨坐在了藍玄澤腿上,雙手鉗制住藍玄澤的手腕,將他的手高高抬起,強行固定在了頭頂。
若是以往,蕭沐雪絕對不是藍玄澤的對手。
可藍玄澤現在虛弱的連抬手都覺得費勁,又哪還有反抗的力氣。
“龍蘇沫,你想幹什麼?”
“幹你。”蕭沐雪順嘴接了一句。
藍玄澤臉色漲紅,咬牙切齒:“不知廉恥。”
蕭沐雪嘿嘿一笑:“我知不知廉恥,你不是早就領教過了嗎。”
她低頭,緩緩靠近藍玄澤的唇。
兩人離得很近,彼此呼出的熱氣噴吐在臉上,灼燒的厲害。
藍玄澤黑著臉別開頭。
蕭沐雪的唇正好落在藍玄澤的耳邊,溫柔而霸道的宣佈:“藍玄澤,你是我未來的駙馬,我們已經定了親,簽訂了生死契約,你若是死了,我也會跟著遭殃,你說我應不應該管你?”
她對他這麼好,只是因為生死契約嗎?
藍玄澤極速跳動的心臟驀然減緩,臉頰的紅暈也隨之退去,氣悶的反駁:“又不是我逼你籤的。”
“但是我逼你的,所以我要對你負責。”
負責嗎?
藍玄澤灰藍色的眼底閃過一抹喜色,但又很快消散。
就在兩人激烈交鋒時,馬車突然停下。
緊接著季長霖的聲音在車外響起:“長樂公主,末將季長霖有事叨嘮!”
下一秒,車簾被掀起,叮噹興奮的小臉出現在了簾後。
但只一瞬,叮噹興奮的小臉立馬飛上兩朵羞澀的紅暈,嚇得連放下簾子都忘記了。
她傻愣愣的看著姿勢曖昧的兩人,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瞳如同黏在了兩人身上,原本興奮的小臉泛起了粉紅色的泡泡。
藍玄澤慵懶的靠著車壁,灰藍色的眼瞳與季長霖震驚的眼瞳相撞,揚起一抹戲謔的笑來。
他轉目看向蕭沐雪,想看到蕭沐雪驚慌失措的神情。
然而,蕭沐雪卻比他還要淡然。
龍蘇沫不是喜歡季長霖嗎?
被自己喜歡的人看到自己正曖昧的坐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中,不是應該有一種捉姦在床的驚慌嗎?
難道龍蘇沫已經不知廉恥到可以當著季長霖的面毫無顧忌的調戲另外一個男人?
這個想法才出,藍玄澤眼底的嘲諷更甚。
但為何心裡會莫名的煩躁?
蕭沐雪本就是從現代而來,沒有古代女子的拘束和束縛,本就不拘小節的性格顯得落落大方。
季長霖雖覺得蕭沐雪的行為有些出格,但蕭沐雪已與藍玄澤訂婚, 他也不好評價人家的閨閣樂事。
反而是他這麼晚還等在鳳翎閣門口顯得有些孟浪了。
“抱歉,是長霖考慮不周,入夜來擾,驚著了公主。”季長霖抱拳,“長霖這就告辭。”
“等一下。”蕭沐雪叫住季長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