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玄澤沒有得到藍玄樂的答案,疑惑的推開他,在看到他眼中的痛色後,他便明白了藍玄樂的顧慮。
“你是放不下宴箐嗎?”
藍玄樂咬牙不語。
藍玄澤拍拍藍玄樂的肩膀,“既然放不下,那就去找她。”
藍玄樂猶豫了,久久才道:“我辜負了她,還對說了那麼絕情的話,她肯定不會原諒我的。”
“你不去試試,又怎麼會知道呢?”
藍玄樂:“沒有我,她應該過的更好吧!”
藍玄澤:“那要是她一直在等你呢?”
藍玄樂苦澀搖頭。
“阿箐是一個很有主見之人,她若是說出口的事情,就必定會做到,他說要跟我斷絕關係,就一定已經不再想我了。”
藍玄澤看著藍玄樂明明很想去見蘇宴箐,卻又害怕面對蘇宴箐的樣子,可不就像極了上一世的自己嗎?
上一世,藍玄樂與蘇宴箐的最終結局是從此再也未相見。
這一世,他不想讓藍玄樂和蘇宴箐再有遺憾,也不想上一世的悲劇再發生。
“玄樂,若宴箐一直在血月國等你呢?”
藍玄澤的話讓藍玄樂再次燃起了希望,可他還是沒有勇氣邁出那一步。
不是他害怕面對蘇宴箐,而是害怕自己的出現會打破蘇宴箐此時的平靜。
他已經自私的傷害過蘇宴箐一次了,難道還要自私的去解開蘇炎的傷疤嗎?
“她應該不會的。”藍玄樂低聲呢喃。
藍玄澤:“那你可知,蘇宴箐並未拿掉與你的孩子?”
“什麼?”藍玄樂震驚。
藍玄澤給了藍玄樂一個鼓勵的眼神,“給你自己,也給宴箐,給你們的孩子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
久久得,藍玄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激動的抱住了藍玄澤,“哥哥,謝謝你。”
說完,他便轉身要走。
但在臨走前,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轉過頭來看向藍玄澤,嘴角揚起了大大的笑來:“哥,其實我從未怪過你,相反的,我很感謝你將我留在了血月國,讓我有機會認識宴箐。”
藍玄澤笑著:“我也從未怪過你。”
若不是藍玄樂的偏執,他又怎會意識到自己的瘋狂竟深深的傷害了所愛之人呢!
藍玄樂走了。
藍玄澤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雪地中看著消失的身影出神,就連蕭沐雪什麼時候走了過來都沒有發現。
“在想什麼呢?”蕭沐雪親暱的挽住了藍玄澤的胳膊。
藍玄澤順手握住了蕭沐雪的手,清冷的道:“想當年,還小的時候,我母后將我跟玄樂悄悄送到了血月國避禍,本是想要讓我們兄弟相互扶持,可我卻自負的以為我有神靈根,並且修為高強,在安頓好了玄樂後,便獨自回了未聞海。”
說到這裡,藍玄澤自嘲一笑,多了幾分揶揄,少了幾分悲涼。
“那時候,玄月也才三四歲的樣子,就是這麼靜靜的看著我離開,沒有哭也沒有鬧。”
“如今,我都長這麼大了,看著他離開,心裡都有些惆悵。”
“他那時候心裡該有多無助,多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