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居安殿就圍滿了聞訊趕來的宮人,沒一會兒人皇和皇后也趕了過來。
人皇一走入居安殿,劍眉微不可察的蹙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縈繞心頭,不安的看向了身邊的皇后。
皇后也如人皇一般,眉頭緊鎖。
兩人都在居安殿的空氣中嗅到了淡淡的魔氣。
人皇和皇后先是去了偏殿,在看到偏殿死狀悽慘的宮人後,兩人臉色驟然一變。
他們並不是被宮人悽慘的死狀嚇到,而是被宮人傷口上的魔氣驚到。
這些人竟然都是魔修所殺?
有魔修混入了宮中?
然而,這還不是兩人恐懼的事情,讓兩人恐懼的是這些宮人的死很有可能會算在蕭沐雪頭上。
人皇想到此,立馬讓人封鎖了整個麗宮。
但凡是今日出入過麗宮之人都被控制了起來。
皇后將這邊的事情交給人皇處理,自己則是去了主殿找麗妃。
麗妃因驚嚇過度,此時正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眼裡噙著淚光,似在為宮人的死而傷心。
麗妃見皇后進來,趕忙撐起身子。
皇后看著這種與自己有七八分神似的面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即便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但每每一想起人皇竟因與一個與自己相像的女人共度春宵,並且還生下了一女,她心裡就覺得十分膈應。
試問天下有哪個女人能大度到與其他女人共伺一夫呢?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長得跟自己相像。
不僅是皇后有些尷尬,就連麗妃在見到皇后的容顏後,臉上也不免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但她更多的是自慚形穢。
她雖與皇后長得像,但與皇后的氣質比起來,卻遜色很多。
就更別說皇后的五官相對來說,比她更加精緻,也更加明豔動人。
看著這種美到極致的臉龐,麗妃承認自己輸了。
也難怪人皇會如此寵愛皇后,視她如無物了。
而且麗妃很明白,她的很多行為舉止都是照著皇后學的。
一個贗品,又如何與真品相提並論?
麗妃低下了頭,強撐著身體欲要起身給皇后行禮。
皇后雖隔音麗妃,但也知麗妃當初是被太后所惑,這才犯下了勾引人皇的錯事。
加上麗妃夠安分,一直身居居安殿,並非仗著太后之勢興風作浪。
故而皇后也並未過多為難她。
“你身子弱,就不用行禮了,坐著回話便行。”
麗妃再次感動。
這麼多年來,皇后一直待她不薄。
試問,若她是皇后,她必定做不到皇后的大度。
“臣妾多謝皇后娘娘。”
皇后:“昨晚,你可曾發現了什麼?”
麗妃搖頭,“臣妾一向睡的很早,加上最近太過勞累,故而昨晚還喝了一杯安神茶才入睡,是以臣妾昨晚睡的很沉,並未聽到任何聲響。”
皇后沉眸,“那昨日可曾有何人來過居安殿?”
麗妃神色略有些遲疑,但還是搖頭:“並無。”
皇后看到了麗妃的遲疑,卻並未追問,轉而問道:“你這宮中禁制可有遭到破壞?”
這話一出,麗妃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