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宴箐打斷了藍玄樂的話,平靜有禮的糾正藍玄樂的稱呼。
藍玄樂張口,可卻欲言又止。
“若是鮫皇無事,那本皇便讓宮人為您準備住所。雖鮫皇大人是不請自來,但血月國一向好客,絕不會做出將客人拒之門外的事情。”
蘇宴箐雖說著要為藍玄樂準備住所,但話裡話外都暗示藍玄樂不請自來是不合規矩的,還請藍玄樂儘快離開。
藍玄樂自然是聽出了蘇宴箐的言外之意。
若是從前,以藍玄樂的性格必定就走了。
可如今的藍玄樂已經將鮫人族的事情安排妥當,就是打算來血月國追妻養老的,又怎麼可能會走呢?
“好啊!”藍玄樂欣然答應。
先住下來再說。
只要能留在血月國,那一切都還有可能。
蘇宴箐挑眉,倒是沒有想到藍玄樂會給出這樣的答案。
她話已出口,如今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藍玄樂跟著宮人離開後,小星疑惑的問:“孃親,既然你不想讓他留下來,為什麼不將他直接趕走?”
“小星!”蘇宴箐的笑容立馬消失了。
小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緊張的僵直了背脊。
小月一向最聽哥哥的話,為哥哥馬首是瞻,但這隻限於孃親不生氣之前。
孃親一旦生氣,小月就會明哲保身。
此時,小月見孃親生氣,為了不殃及池魚,她這條魚自然的遠遠的躲開。
蘇宴箐蹲在小星跟前,招手讓躲開的小月過來。
小月見逃過掉,也只能乖乖走了過來。
“孃親,您今天真美~”小月拍馬屁。
蘇宴箐哭笑不得,但還是嚴肅的道:“不要嬉皮笑臉。”
小月:“……”
蘇宴箐拉住兩人的手,曉之以理道:“小星,小月,藍玄樂不管曾經做過什麼,或者他跟母親有什麼樣的過去,但你們要明白,他是你們的父親,他是愛你們的,你們不能對自己的父親像剛才那樣無禮。”
“他不是我們的父親。”小星倔強,“是他先不要我們的,我們憑什麼要把他當父親啊!”
蘇宴箐嘆了一口氣,“小星,你要明白,人活著就會有很多的身不由己,有很多的牽絆,也會做錯事情,也會一時迷茫做出錯誤的選擇,但卻並不代表不在乎。”
“他也是在乎你們的,只是他那個時候為了一些事情,做出了另外一個選擇。”
小星不明白孃親的話,他只知道藍玄樂拋棄了他們。
如果當初不是孃親執意生下他們,那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來到這個世界上。
一個要殺死他們的人,他為什麼要對他有好臉色?
蘇宴箐也知道小星心中有氣,一時半會的想要讓小星接受藍玄樂的存在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藍玄樂五年都沒有出現,如今突然出現在孩子面前,孩子接受不了也是正常。
說不定讓他們接觸一段時間,他們對藍玄樂便也就不會那麼排斥了。
蘇宴箐如此想著,可小星已經把今日被蘇宴箐教訓的仇記到了藍玄樂身上,準備好好教訓藍玄樂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