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鸞戒中。
慕容楚楚因是以元嬰之體修煉,不能離開紅鸞戒,故而不能參加蕭沐雪的婚禮外。
一心醉心於煉器的廖言和敏兒在經歷了四王爺和太后之事後,性格變得膽小敏感,也不好意思參加婚禮,故而一起留在了紅鸞戒中。
三人雖沒有出紅鸞戒參加婚禮,但蕭沐雪還是為三人準備了酒席。
當司虐進到紅鸞戒時,三人正圍坐一桌有說有笑的吃著酒,見司虐進來,廖言和敏兒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慕容楚楚雖害怕司虐,但不忍嚇著廖言和敏兒,趕緊起身拉著司虐往紅鸞戒深處走去。
紅鸞戒再次升級後,戒中空間多出了一片海。
慕容楚楚拉著司虐來到了海灘上,退後幾步,與司虐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警告道:“你不要在紅鸞戒中亂來啊!主人是紅鸞戒的主人,她隨時都能監控到紅鸞戒中的情況的。”
慕容楚楚本是生怕司虐會在這裡強要了她,但卻歪打正著的讓準備趴牆角的蕭沐雪尷尬的摸摸鼻子,灰溜溜的將意識退出了紅鸞戒。
藍玄澤走了過來,見蕭沐雪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就知道蕭沐雪定是偷聽不成反被抓了。
“你啊~都是成婚的人了,還這麼調皮。”
說著,藍玄澤貼心的為蕭沐雪整理了一下亂掉的瓔珞。
不經意的一個小動作,盡顯對蕭沐雪的寵愛。
蕭沐雪不悅的瞥了藍玄澤一眼,“你在取笑我嗎?”
“不敢~”
“什麼不敢,我看你敢的很!”蕭沐雪噘嘴。
只有在藍玄澤面前,她才會展露小女兒的嬌態。
她抬頭看一眼月色,唇角忽然上揚,色眯眯的看向藍玄澤,狡黠的將手放在藍玄澤腿上。
“夫君,天色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洞房了?”
洞房二字已讓小鮫人紅了臉,羽睫微顫,垂眸淺笑,微微點頭,從喉嚨裡發出一個曖昧不清的“嗯”字。
蕭沐雪嘿嘿一笑,勾起藍玄澤的下巴,逼著他直視自己,“走。”
她牽起藍玄澤的手起身,衝著龍蘇炎等人嫣然一笑:“春宵一刻值千金,酒也過了三巡,我們就恕不奉陪了。”
“哈哈哈……去吧!去吧!爭取一炮懷上一個小寶寶,讓我也噹噹小師叔。”冷問幽藉著酒氣說出大膽的言論。
龍蘇炎羞的趕緊拉拉冷問幽的衣袖,示意她注意言辭。
季長霖和龍心蕊微微頷首,笑而不語。
……
水下。
藍玄澤如墨的黑絲瞬間轉為銀白,一雙長腿幻化為魚尾,帶著蕭沐雪向湖底游去。
蕭沐雪手腳並用的纏上藍玄澤,迫不及待的吻上了清冷的唇。
一吻落下,蕭沐雪獲得了在水下呼吸的能力。
但她卻並未就此鬆開藍玄澤,反而雙腿收緊,將這淺嘗即止的吻漸漸加深,肆意啃咬。
藍玄澤被吻的心亂如麻,下潛的速度明顯變慢,雙手不自覺的擁住了蕭沐雪的蠻腰……
靈魂畫手盡力了,真的盡力了,把我兒子的馬克筆都用上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