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順著黑色的毛髮滴落,很快就在座位上留下了一灘酒水。
血瞳黑狗得意的看向季湘湘,齜牙咧嘴的露出兩顆鋒利的獠牙,像在示威。
季湘湘愣了兩秒,眼底雖有了怒意,但卻並未說什麼,而是笑了笑,轉而坐向另外一邊。
然而,同樣的事情再次上演。
這次,血瞳黑狗不僅跳了過來,還抖著身體甩了季湘湘一身的酒水,氣得季湘湘瞬間臉黑。
但她還是壓抑住了怒火,無奈的看向蕭沐雪,苦笑道:“沫沫,不知我是哪裡得罪了你,請你明示,我可以向你解釋,何必讓一條狗來為難我呢?”
這時,叮噹走了進來。
她自然而然的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塊手帕將座位上的酒水擦乾淨。
季湘湘還以為叮噹是在幫她擦凳子,感激的話即將說出,叮噹卻連看也沒有看一眼還彎腰站著的季湘湘,便理所當然的坐下。
動作一氣呵成,就彷彿已經演練過千百遍了一般。
季湘湘愣在了原地。
她一個貴女都還沒有落座,一個小小的宮女就坐下了?
未免也太沒把她放在眼裡了吧?
然而,對於叮噹落座,蕭沐雪卻未訓斥,甚至還將一旁的果盤遞給了叮噹。
叮噹也不客氣,嘿嘿笑著,自顧自的吃起了果盤。
血瞳黑狗也似乎很饞那盤水果,想要撲進叮噹懷裡搶果吃,可又不願意將座位讓出來給季湘湘,故而委屈的嗷嗷了兩聲,似乎在說讓叮噹給它留著點。
叮噹也似乎聽懂了血瞳黑狗的叫喚,抓起一顆甜棗就丟給了血瞳黑狗。
血瞳黑狗高興的張開嘴巴,甜棗準確的落入血瞳黑狗口中,高興的它嗷嗷叫了兩聲,身體猛甩了兩下,毛髮上的酒水甩了季湘湘一臉。
叮噹高興,又抓起一顆甜棗丟向血瞳黑狗。
每次,甜棗都能準確進入血瞳黑狗口中。
而每次,血瞳黑狗也會高興的嗷嗷叫兩聲,然後猛甩兩下身子,還是甩了季湘湘滿頭滿臉的酒水。
季湘湘本是盛裝前來,但此時卻跟個落湯雞一般,花了妝容不說,還滿身的酒氣,顯得十分狼狽。
這些,季湘湘都忍了。
她很是委屈的看向蕭沐雪,再次向蕭沐雪認錯。
她是個聰明人。
很清楚叮噹和血瞳黑狗之所以敢這麼羞辱她,就是得了蕭沐雪的授意。
蕭沐雪在懲罰她。
這次,蕭沐雪終於開口了。
“湘湘姐,難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
蕭沐雪雖叫著姐姐,卻聽得季湘湘冷汗直冒,膝蓋一軟,撲通跪在了蕭沐雪跟前。
“公主,是臣女不知禮數,不應該直呼公主的閨名,更無權自稱我,還請公主恕罪。”
“臣女一向待公主真心,從不敢有任何逾越的念頭,是真的不知道錯在了哪裡,還請公主明示。”
季湘湘還在做垂死掙扎。
蕭沐雪嗤笑,慵懶的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胸的靠向車身,一雙黑瞳嗜血陰冷,就連那眼下的血痣也帶上了殺意。
她沒耐心與季湘湘周旋,直截了當的戳破季湘湘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