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七夜,蕭沐雪沒有閤眼。
當她拿著藥方交給冷問幽時,冷問幽喜極而泣的同時,關切的道:“師父,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徒兒來辦,您還是趕緊回去睡個覺吧!”
這還是冷問幽第一次見到如此拼命的蕭沐雪。
不周山之行,蕭沐雪給她的感覺就是一個遊戲人間的過客,總是散漫慵懶,彷彿什麼也不在乎。
與如今的拼命判若兩人。
蕭沐雪只是笑笑,不做回答,轉身離開了藥堂。
她並未回去,而是直接去了隔離區。
與一開始的死氣沉沉不同,在經過了七天的治療後,這些染上病毒之人雖然沒有完全治癒,但看著自己的病情一天天的減輕,他們看到了生的希望。
一個人只要有生的希望,就會拼了命的活著。
當蕭沐雪踏入隔離區,所有人都投來了感激的目光,敬重的喚了一聲:“長樂公主。”
一路行來,蕭沐雪嘴角的笑也越來越燦爛。
當她走入隔離區中間一處奢華的府邸時,一個小女孩嬌笑著撲進了蕭沐雪懷中。
“哈哈哈……公主姐姐,快救救我,玄澤哥哥又哈我癢癢了。”
蕭沐雪抱住懷中的小女孩,故作責怪的看向一臉笑顏的藍玄澤,嬌嗔道:“澤,你要是再欺負她,我可就要撓你癢癢了。”
庭院中,藍玄澤一襲藍衫而立,頭上戴著一頂玉冠,如墨的長髮披散在身後。
原本清冷的氣質經過這七天的洗禮,蒙上了一層暖意。
他嘴角微微上揚,灰藍色的眸子帶笑,冷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熒光,美得動人心魄。
微風拂過,黑絲撩起,竟莫名多了幾分歲月靜好的姿態。
想必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這樣的詩句就是為藍玄澤而作吧!
斯哈斯哈!
帥亖了!
藍玄澤感覺到蕭沐雪露骨又炙熱的眼神,冷白的臉頰浮上兩朵羞澀的紅暈,微微上揚的唇角難以抑制的綻放。
他緩步上前,解下身上的披風披在蕭沐雪身上。
“近幾日狂風呼嘯,你還穿的如此單薄,小心著涼。”藍玄澤溫潤的嗓音透著幾分責怪,但更多的是寵溺。
說著,他還輕柔的為蕭沐雪拉緊了披風。
寧海城雖是海濱城市,一年到頭都是盛夏時節,但每年的颱風季節還是會稍微有些冷。
蕭沐雪看著藍玄澤美到不顧人死活的俊臉,臉上的笑容如盛開的雪蓮,盪漾出燦爛的魅色,忍不住口嗨道:“我要是著涼了,不是還有你幫我驅寒嗎?”
然後,她上身傾斜向藍玄澤,壓低了聲音,吐氣如蘭:“在床上用身體幫我驅寒。”
這話一出,藍玄澤本就羞紅的臉色更是紅的可以滴出血來。
他尷尬的看了一眼一臉茫然的小女孩,寵溺的抬手,以指颳了刮蕭沐雪挺翹的鼻尖。
“怎的還是如此不知羞恥~”
蕭沐雪感覺被藍玄澤碰觸的鼻尖微微發熱,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似乎想要從胸腔跳出。
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心中滋生,隨著湧動的血液蔓延向全身。
平生第一次,蕭沐雪害羞了。